“不至于。”
这两天各科老师集中给大家讲试卷，晚自习也被占用
。
直到周五晚自习放学，周末出发秋游
前
天，大家才从各种试卷里
过完周末，考试时间安排紧凑期中考开始。
因为考场座位是按照年级排名排列，贺凌和江越自然就在个考场，座位还是紧挨着。
考试前江越座位很热闹，总有人来他座位上找他说话，还有人问他借支写字笔，想沾沾他年级第名喜气，好考个好成绩。
和他非同寻常高人气相比，在他周围其他座位就显得冷清多，尤其是贺凌座位离他最近，这种天上和地下对比不小心就会让人心生尴尬，但贺凌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觉得尴尬，他只觉得他们吵得很。
气氛紧张期中考试下就过去，到第三天考完最后门，整栋教学楼都好像松口气。
贺凌点头，没再问医院事，转而问：“要吃东西吗？晚上剩好多菜，可以煮火锅面。”
“谢谢小凌，爸爸晚上吃过，现在不饿。”贺明楼温柔笑着抚摸贺凌柔软发丝，“快回去睡吧，明天早上爸爸给你做鸡蛋汉堡。”
想起卧室地板上某个人，贺凌顿下，道：“还有江越。”
“好，爸爸会给小越也做份，晚安小凌。”
“晚安爸爸。”
等贺明楼回家，江越则是在偷听贺凌呼吸声。
时间点点走向凌晨，贺凌彻底坐不住，他轻手轻脚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手机，悄悄开门走出卧室，小心没有吵醒江越。
他站在客厅里拨通贺明楼电话，贺明楼很快就接起，大概是猜到贺凌为什
会在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所以电话接通他赶忙解释：“小凌，爸爸在楼下停车。”
贺凌听他声音就知道他没有喝酒，稍稍放心点，但通话挂断他也没有回房间，而是走到玄关等。
几分钟后贺明楼上楼，进门时候身上还有点凉意。
考完试各科老师都在抓紧批卷，要赶在秋游前给学生们把卷子讲完，在这种效率下期中考试年级排名很快就出来，海报就贴在各个年级走廊上。
下课沈小燕第个冲出去，看完又马上跑回来，“江越又是第名！贺凌你第二！”
“那
呢？”肖允乐问。
“你第九！”
肖允乐轻啧声，扭头对贺凌说：“要被拖死。”
贺凌回到房间，他以为早就睡着人在他关上房门时候仰起头看他。
江越轻声问：“贺叔叔没喝醉吧？”
“他没喝。”
“那就好，你快睡。”
“你也是。”
贺凌鼻翼微微翕动，总感觉他爸身上好像有点奇怪味道，闻着像是……医院？
“爸爸你今天去医院？”
贺明楼怔，低头也闻闻自己身上味道，果真还是能闻到点医院特有消毒水味，他笑笑解释：“爸爸有个朋友住院，忙完顺路去医院看望他。”
“严重吗？”
“不严重，是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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