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亲
下
念头冒出来就再也无法往下压
，江越心理建设盖层又层，每层都在给他点勇气，让他从正坐只是看着贺凌变成点点俯下身。
到最后他已经离贺凌很近很近，近得他能听见他口罩下呼吸，近得他能看清楚贺凌睫毛。
江越听到自己越来越剧烈心跳，像打鼓样震得浑身发麻，他都担心自己心跳声会吵醒贺凌。
极度亢奋，青涩但狂热爱意，那些无法说出口，已经意识到错误和不妥却无法停下想要靠近，最终在他15岁秋季某天里，泛开无尽委屈和手足无措。
江越眼眶酸胀，身体微微发抖地贴近熟睡贺凌，他很慢地低下头，把自己紧张得快失去血色嘴唇轻得不能再轻地贴上贺凌脸上医用口罩，以种错觉般力度悄悄
江越直在，时不时用手贴下他额头，然后拆开放在床头柜上退热贴帮贺凌贴上降温。
贺凌不喜欢贴退热贴，想让他摘又没力气说。
他怕感冒传染给江越，脸上口罩直没摘，本来就挺小张脸让口罩这
衬显得更小，浓长睫毛安静，白皙额头秀气，贺凌有张睡着看上去很乖脸，但其实本人性格特别拧，醒也是冷冷淡淡，好像不管做什都很难打动他。
在很多贺凌无所知时间里，江越视线和注意力是跟着他走，看他孤零零地不合群，看他关心流浪猫，关心树上麻雀，关心天上云怎那少。
他还知道很多贺凌自己都不知道小习惯，比如他解不出压轴大题生自己气时候左手食指会抠拇指指腹；他看书时候手指喜欢卷书页角；前天晚上如果没睡好，第二天他揉眼睛频率会升高。
帮你按摩。”江越拉起贺凌手臂，还真给他按起穴位。
贺凌由着他按会儿，抽回手，“可以。”
“有没有舒服点？”
“没有。”
“那你躺下，
给你按按脚上。”
这些小习惯江越看在眼里，渐渐如数家珍，不管贺凌做什他都觉得很可爱，直到他某天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单纯地喜欢贺凌。
因为单纯地喜欢不会让人想要占有；单纯地喜欢不会让他只是梦见贺凌都那高兴；单纯地喜欢不会因为他逗贺凌，换来对方无语眼神就让他乐不可支。
单纯地喜欢也不会让他对躺在床上生病贺凌心生爱怜，甚至想亲他。
偷偷亲下吧……他戴着口罩，他睡着不会知道。
就偷偷亲下……保证隔着口罩。
“不需要。”
“没事，你别怕，来时候查过，不会按错。”
“不是这个原因。”贺凌有些受不地推下江越肩膀，不过因为生病没什力气，软绵绵得可笑。
“那好吧，不按就不按。”江越帮贺凌整理下枕头，让他躺好，看样子是打算不管贺凌说什他都不走。
贺凌让他折腾这会儿很快就累，顺势躺倒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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