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缪低头
纪浔
手心贴在他腰上，闭着眼，淡淡地说“好
，可以安静
点吗。”
沈斯缪在他怀里发抖，被摸得勃起，大腿搅在起摩擦，却又不敢吵醒纪浔。他把脸埋在他脖子上，贪婪地嗅着。过会，抬起湿漉漉眼睛，看着纪浔已经熟睡脸，气愤地在他下巴上轻轻地咬下，闷声道：“你真好坏。”
沈斯缪是被热醒，纪浔感冒没有好，体温本来就高，还做梦，直嘴里念念有词。
沈斯缪醒来之后坐起来，他侧着点脸，眼睫垂下，目光沉沉地盯着纪浔。又移开目光，从床头柜上拿包烟，点根咬在嘴里。
尼古丁味道飘散在房间。
不敢吻他。
怕忍不住，想咬断他喉咙。
双手抚上他颤抖腰肢，沈斯缪不敢睁眼，牙齿打颤，往他怀里缩，舌头在他锁骨上乱舔。
纪浔把脸上书移开，薄薄眼皮垂着，盯着他，看起来恹恹，眼角有些红，他困倦地说：“不要闹，
很困。”
沈斯缪闷声“嗯”句，鼻子埋在他颈上，狠狠地闻，身体还在颤抖。
颤，那双缺乏情绪眼睛盯住他，瞳孔很深，像团雾，就这
沉静地望着他。
然后又移开目光，不过短短几秒。
他侧躺下来，把书遮在脸上，呼吸开始均匀。
他们面对面侧卧着，纪浔眼睛被书给遮住，只露出瘦削下巴。沈斯缪凑过去，离他近些。
他隔着书，凑上去吻纪浔下巴。
烟雾萦绕，火红烟头忽明忽暗。
他握住纪浔垂放在床上手，放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覆着淡青色血管。
好看到，能让他盯得入迷。
他想裹住纪浔手指，细细地舔。
纪浔抚摸上他背脊，手轻轻地搭在上面，声音有些哑：“冷吗。”
沈斯缪往他怀里缩：“冷，都发抖，你摸摸。”
纪浔皱眉，扯过旁边被子，把他们两个都罩住。抱着他，下巴低在他头顶，手伸进他裙摆里，往上摸，摸他细腻光滑大腿。手摸到卡在臀部内裤，伸进去，然后往下剥，内裤卡在膝盖上，裙子缩到腰腹上。
沈斯缪被摸得全身发抖，腰发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纪浔手往上抚摸上他背脊，把他吊带扯下来。沈斯缪衣不蔽体，几乎赤裸地靠着他。内裤卡在膝盖上，吊带被扯下来，裙子全部缩到腰腹上。
纪浔鼻息从书缝里往下透，温热地打在沈斯缪脸上，痒痒，呼吸开始有些不畅。他胸口起伏着，嘴唇往下，贴在纪浔锁骨上，身体开始颤抖。
他下巴很好看，想吻。
但是看不到他眼睛，他有些烦，就像掐住脖子样，感觉到缺氧。
纪浔鼻息喷在他脸上，像是点着火，让他全身遏制不住颤抖。
他埋在纪浔锁骨上，大口大口呼吸，病态般闻着他味道，以此来聊以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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