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然不干净。”祁航直说。
他看着易淮把裹
红油
鱼丸送到嘴里，
秒钟之后听到对方“嘶”地抽口凉气：“好辣。”
祁航直叹口气：“怎
不长记性。”
他指是上次篮球队去吃烤肉时易淮被辣椒酱辣得像快断气儿鱼样胡乱扑腾事情。
巧是易淮刚才也想到那顿饭，篮球赛记忆突然带着温度涌入他脑海，明明只过去个月，那些欢呼雀跃再想起来却已经恍若隔世。
然后又指指自己那份：“
多加点儿辣。”
“好嘞，”老板手麻脚利地用圆柱形漏勺装两份麻辣烫扔进锅里，又笑眯眯地夸易淮句，“小伙子喜欢吃辣，以后肯定是能当家人。”
易淮第次听到这种说法，觉得很新奇，也跟着笑笑。
他找到祁航直那张桌子，坐下时候对方随口问他：“笑什？”
易淮于是把老板话重复遍：“老板说吃辣能当家。”
易淮愣下，接着就发现祁航直表情似乎不是那高兴。
他不知怎忽然说：“要不出去吃吧，食堂没意思。”
祁航直看他眼，点点头。
五中附近吃多，易淮随便挑家麻辣烫，进去之前转头用征询目光望向祁航直。
祁航直“嗯”声，越过易淮肩膀帮他开门，两个人身影在合金推拉门上重叠起来。
易淮声音变得有些闷，或许是被鱼丸噎：“好久没那样打篮球。”
他没解释“那样”是哪样，而祁航直明白他意思。
痛快、单纯、无忧无虑。
易淮把鱼丸咽下去，灌几口水：“要是去普通班……”
后面话他没来得及说，只是瞪大
祁航直用漆黑眼珠看着他，过片刻说：“好，以后你当家。”
易淮怔怔，感觉对方意有所指，他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两遍，最后还是什也没说。
万是他自作多情，那就尴尬。
这家麻辣烫主要做五中学生生意，怕耽误他们上晚自习，出锅速度极快，不会儿两碗麻辣烫就摆上桌，易淮那碗漂着厚厚层红油，祁航直看着就清汤寡水得多。
易淮拿起筷子时候摸到上面微热余温，他当然不会以为老板服务有这贴心，边夹只包心鱼丸边问：“你给烫筷子？”
里面已经坐不少五中学生，看到他们两个起来吃饭，不自觉都抬起头来张望。
现在天气已经彻底冷下来，门开便有暖热气流蒸腾着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食物香气。
易淮跟祁航直拣完东西要去称重，走到柜台旁边时候易淮拦住祁航直：“说好来。”
祁航直没跟他争，自己去占位置，用开水把筷子仔仔细细烫过遍，又抽张纸将桌面和椅子都擦干净。
结账时候老板问易淮两份分别要什辣度，易淮还记得上回去吃烤肉时候祁航直点辣都没沾，便指着对方那份说：“这个要清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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