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东倒西歪地倚在祁航直身上，祁航直问他：“钥匙呢？”
“身上……”易淮嘟嘟囔囔地说。
祁航直低下头看他：“自己找出来，不然
就要摸你
。”
易淮闭着眼睛含混地“唔”
声，人像是在犯困，把脸埋进祁航直肩颈交接
位置。
他头发蹭着祁航直耳朵，有种毛绒绒触感，祁航直低低地说句“小狗儿”，带气声尾音缓慢地消散在秋天夜色中。
祁航直抄条近路回学校，途中经过片没有灯老旧居民楼，四下片漆黑，易淮迷迷糊糊之际睁眼，手有些不安地碰碰祁航直，用半梦半醒声音问：“这是哪儿啊……”
祁航直没有马上回答，因为易淮指尖正抵在他喉结上，他停下才说：“手拿下去。”
易淮大约是感觉到他讲话时喉结共鸣，不仅没有把手拿走，甚至还无意识地揉两下，是个近乎挑逗动作。
换哄小朋友语气：“那走个直线证明给看。”
易淮没意识到祁航直是在骗自己下楼梯，他努力保持着平衡，倒真走段直线出来，走完以后他转头望向祁航直，得意洋洋道：“怎
样，走出来吧，没喝醉。”
祁航直眉毛挑：“只有喝醉人才这听话。”
接着他就转身背对着易淮蹲下去：“上来。”
易淮本来没想让他背，但因为喝多发晕，脚下有点儿站不稳，刚迈半步就个踉跄往前倒，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祁航直，整个上半身都贴到对方背上。
祁航直扳着易淮大腿手紧紧，带着警告意味喊遍对方名字。
易淮被弄疼，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祁航直腰，这连串举动让祁航直头皮发麻，他不客气地把只手往前挪，用力地握下易淮膝盖：“安分点儿。”
这里是易淮敏感地方，他立刻不乱动，乖乖地伏在祁航直肩上，任由对方背着自己穿过片黑暗。
祁航直把易淮背进五中时候晚自习还没下，路上除他们空无人，只有教学楼扇扇窗户透出明亮灯光。
两个人从教学区来到宿舍区，祁航直在楼门口把易淮放下，揽着他肩膀带他进去。
祁航直感受到自后背传来冲力，他手掌牢牢按住易淮大腿：“背你下，这激动？”
易淮喝醉以后没什思考能力，嘴皮子也不如平常利索，只是像只小狗样哼唧声，祁航直听到，无声地勾下唇角。
他背着易淮站起来，低声提醒对方道：“胳膊搂紧点儿。”
易淮胳膊绕过祁航直脖子，交叉着搭住他肩膀，祁航直能感觉到男孩子热热呼吸顺着自己领口融进去，皮肤上传来阵痒意。
“这容易醉，以后跟别人出去不许喝酒，”祁航直微微侧头，看到易淮纤长睫毛，“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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