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傻傻地问道：“你不吃啊？”
“你吃吧，”祁航直
语气带
点戏谑，“不是长身体
。”
易淮整个人
僵，耳朵不受控制地冒起热气来，他小声提醒道：“其实未满十八岁都在发育。”
祁航直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他：“怎，还要跟
比比谁发育得好？”
易淮点点头，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刚才问程柯什叫‘嗑’来着，这些人说话怎都看不懂呢，这个人为什会被楼上裤子绊倒啊，他们是室友？”
祁航直拿过来稍微看两眼就明白，但他没跟易淮说，只是抬起头望向身侧男孩子，挑着眉笑笑。
他眼眸漆黑，勾起嘴角似乎噙着深意，本来就长得英俊，再神色散淡地看着人笑，不似平常站在升旗台上那样正经，却另外添几分不同气质。
易淮被他笑得不太自在，偏开视线望向对面玻璃窗。
秋天天色暗得愈发早，现在不过五六点钟，窗外已经夜幕低垂，明亮灯光在玻璃上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两个人身形，易淮跟自己影子遥遥对望，也看见旁边祁航直棱角分明侧脸。
不肯轻易放弃：“你还没跟说嗑是什意思，为什要嗑祁航直给补习啊？”
程柯恨不得把易淮嘴给捂上，他心虚地看眼班长，觉得如果易淮再说下去自己可能会有危险，于是端着盘子就跑：“那什，想起来刚才有个爱吃菜没打，再去看看。”
他走以后易淮旁边位置就空出来，祁航直很自然地坐下。
易淮有点别扭，但又不敢不让祁航直坐，于是很含蓄地往旁边挪挪。
祁航直没先开口，易淮觉得两个人坐着不说话怪尴尬，便没话找话道：“谢谢你啊，考进前三百。”
他心脏不知不觉多跳下，为掩饰这瞬间手足无措，易淮低下头，从盘子里夹起根鸡腿要往嘴里放：“吃饭吃饭，饿死。”
他边举筷子边偷偷去瞟祁航直表情，结果不小心跟对方对视，易淮虽然还没吃到鸡腿，却有种被噎住感觉。
他捂住嘴咳两声，然后迟疑着抬起头，问祁航直道：“你看干吗，你想吃鸡腿？”
易淮把鸡腿递过去，祁航直看他会儿，伸手握着他手腕转个角度，把鸡腿又放回易淮盘子里。
祁航直手很大，攥着人时候有种不容抗拒力道。
“不客气。”祁航直说。
他看眼易淮盘子：“你吃得不少。”
易淮今天因为考好打很多菜，本来想跟程柯分着吃，没想到对方刚跟他看会儿手机就没影儿。
他不好意思跟年级第祁航直说自己因为考个三百名高兴成这样，便随便找个借口：“长身体，不行吗。”
祁航直抬抬眉，没有对此发表什异议，他目光又落在易淮手机上：“你们刚才在讨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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