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航直没看他，修长
手指点着屏幕：“嗯？”
“您……看上
这宿舍
？”易淮问。
祁航直听出他言外之意，淡淡地说：“文老师让给你补习。”
“哦，”易淮迟疑着开口，“那您……”
“你不是能看懂
？”祁航直速战速决地推对面
个塔，终于抬起头，眼神落在易淮脸上，带着真真切切疑惑，仿佛不明白易淮为什要打扰他打游戏。
祁航直抱着胳膊靠在门上，神情松散地看着易淮。
被吓得飙脏话易淮迅速改口：“操……嘈嘈切切那什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祁航直挺意外地看他眼：“还会背《琵琶行》呢。”
“就会背这句，”易淮老老实实地说，随即就调整好表情状态，“班长来视察啊？”
祁航直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眼桌上课本：“能看懂？”
易淮晚自习偷吃辣条行为以辣条被祁航直没收为结局，他盯坐上讲台代替老师看自习祁航直好半天，直到程柯在桌子底下拍拍他：“别看，小半包辣条才多少钱，之前你还被他没收过好几盒烟呢。”
易淮虽然不是为钱才盯着祁航直看，但程柯这说，他突然心疼起来。
“那你知道他没收这些东西都放哪儿吗？”易淮问。
程柯理所当然道：“都扔垃圾桶，班长不吃垃圾食品也不抽烟，你还指望他给你留着啊？”
“小小年纪活得跟个小老头儿样，他是不是吃雪糕还得就热水，喝可乐往里头搁姜片儿啊。”易淮嘀咕道。
易淮：“……”
您倒是早说有公务在身啊。
他清清嗓子：“发现其实还是有些地方看不懂。”
祁航直重新低下头：“那你努力看。”
易淮没见过这样人，他自诩嘴皮子还算利索，然而祁航直总能让
易淮怕自己说看不懂祁航直会生气，于是点头哈腰道：“能看懂能看懂。”
祁航直“哦”声：“那你看吧。”
然后就从兜里拿出手机，随便从易淮宿舍角落里拖张椅子出来，坐在上面开始打游戏，两条长腿放，易淮顿时觉得自己宿舍比刚才小不少。
他以为祁航直只是突发奇想来自己这儿歇歇，没想到对方打完局排位之后，又匹配下局。
“班长。”易淮小心翼翼地叫声。
晚上易淮因为和班主任约定，回宿舍时候破天荒带几本书回去，背着沉甸甸书包，他不仅感受到知识力量，还感受到活着艰难。
他太久没温过书，随便翻开页，唯感触是每个字他都认得，但连在起就是看不懂意思。
易淮坚持着自折磨会儿，就在他开始权衡到底是学习痛苦还是被祁航直搞死痛苦时候，宿舍门从外面被敲几下。
他以为是程柯，头也没抬道：“门没锁，你进来就行。”
宿舍门吱呀声被推开，易淮等半天也没听见程柯开口说话，便转过头说：“你怎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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