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羽骞
下唇渗出
血，传来
阵尖锐痛感，他才松口。
“真恶心！”小疯子挣脱开，狠狠地推开他。
江羽骞瞳孔闪烁着微弱怒火，“你就往死里作吧。哪天作死，没人愿意管你！”
“关你屁事！
作死，也不用你管！”
江羽骞火气陡然灭下去，他怔怔地看着因为生气而胸口微微起伏小疯子，他才意识过来，自己刚才话又伤害这个小可怜。
周皓摇摇头，嘴里低声地说着，“不可能，你们不会懂……”
也许江羽骞方才还因为这人喜怒无常而生气，但现在，他看见面前可怜孤独人啊，他心中气彻底从嗓子里发泄出来。
“皓皓，”江羽骞喊声，他抿抿唇问得极为艰难，“你为什
非要往死胡同里钻？”
周皓夹着烟，突然大笑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儿，“死胡同？怎觉得，往你身上钻才是进死胡同啊？”
江羽骞愕然地难以开口，他不知道如今他在小疯子心里，还剩下多少……
睛死死盯着小疯子，似乎要将这人伪面看破。
僵持不下，江羽骞最终还是松开手，他往屋子里走走，看到床头摊开书。
江羽骞俯身拿起书，随意翻几页，上面圈圈画画，有些黑色水笔印，书纸张很陈旧，看得出来，这本书应该被小疯子翻过很多次。
“你喜欢这本书？”江羽骞问。
周皓当然没搭理他，他抢夺回自己书，扔在床最里侧。然后，他走到窗台，掏出根烟点上。
“皓皓，再给个机会，好不好？”他说得低声下气。
周皓愠怒犹在，“怎没给你过机会……都不知道给多少回
“江羽骞，帮你把以后人生规划规划，找个门当户对女孩子，结婚生子，最好生个女孩子，你肯定很疼她。然后呢，你就负责赚钱，你老婆孩子就负责给你花钱。”周皓吸吸鼻子，笑笑，“你看看，多好。你干嘛非要到这儿找罪受？”
江羽骞有些失神，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周皓，“赚钱只给你花，不给别人。”
周皓吐出口中眼圈，斜睨着眼，“不稀罕。”
江羽骞步步地向周皓逼近，他尽量维持着眼下平静，只是当他手刚触碰到小疯子双肩时，思维早已乱套。
强制吻重重地落下来，点点攻陷阵地，两人口腔里味道渐渐融在起，干净薄荷清香混杂在烟草味道中，说不清哪种味道占上风。
烟雾弥漫，在很小范围内团聚成股汹涌哀伤，但很快又散去。
“你羡慕思特里克兰德生活吗？”江羽骞突然这样问，很显然，这本书他也看过。
周皓眼睛有过丝诧异，因为这份偶然诧异，他没有拒绝回答江羽骞问题。
“有什羡不羡慕，说，你也不懂。”周皓这刻心灵是孤独。
江羽骞试着引导小疯子敞开心扉，“那你先说说看，也许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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