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
锅里还剩
点那人煮粥，周皓全部掉进水池子里，“刷刷”水声响起，那些粘稠白粥咕噜噜地被挤进缝隙里，慢慢不见。
两天病假很快就没，周皓也收拾收拾准备上班。实习岗位轮转，周皓从住院部去门诊部，早上
“止损？
不要。”
周皓点今晚第二根烟，深深吸口，“江羽骞，记得说过，你敢跟他在
起，就毁他。咱们走着瞧啊。”
“那你可以试试？保证，你学都上不。”
江羽骞缓缓站起身，把身子够到对面，双臂撑桌，“你爸妈供你上学不容易，别让他们寒心。毕不业，搞个中途辍学，你这几年学就算白上。”
周皓眼睛使劲眨眨，但眼皮子却不受控地松弛下垂，无力小声地嘀咕句，“都已经在深渊里，还怕什
……”
窃喜心又突然紧张起来。
“什事？”周皓漫不经心地问。
两人此刻正好处在餐桌两端，面对着面，彼此间脸部情绪变化都能看得清二楚。
“喜欢程子旭。”
咯噔——跃跃跳动心，倏然间就从心窝里最软地方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五脏俱裂。
异于江羽骞反常，又十分享受这种温柔反常。
他挪动脚步走去客厅，那人风衣上还残存点从外带来寒气。周皓把风衣摆摆正，拘谨地坐在衣服旁边，为掩饰内心躁动，还特地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是档综艺节目，主持人浮夸声音刺破他耳膜，他觉得心里那股激动劲儿稍稍过去。他时不时往餐厅方向看，看看那人何时从厨房出来。
看啊看，也有会儿。
大概二十分钟后，两人目光不经意地衔接上。平时老脸皮厚人，这时候倒像个情窦初开小子，赶忙低下头，等着那人接下来话。
碎碎念话，周皓从心底讲出来，他大概是彻底无助。
“随你。”江羽骞去客厅拿风衣离开。
在玄关弯身换鞋，周皓跟个幽灵似也走过去。
“江羽骞，”周皓猛然从背后抱住江羽骞，贴着他耳朵，“放你走，除非死……”
“你真该去看病！”江羽骞开门走。
“知道。”周皓“军事化”管理过表情，此刻十分平静。
“这多年，还是没法喜欢你。”
多赤-裸裸，明明这里面连句冷嘲热讽词语都没有，怎就能这伤人呢！
“咱俩及时止损吧。”江羽骞平静地说。
周皓脸渐渐从无甚表情，变成嘲弄口角，那张合间，都是讽刺与戏弄。面子上是他赢，可他心里早就溃烂成泥，输得败涂地。
“粥好。”
“哦，好啊。”不咸不淡口气，大概只有自己知道，刚才内心经历怎样番波动。
周皓连喝两碗，完全不像生病没胃口样子。
江羽骞全程无话，只是把玩着手机。等周皓吃完，他才开口，
“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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