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他是贴在飞白耳边说
，飞白听完之后满脸通红地往后退
步。
……是他低估洛予森流氓程度。
这时候阵冷风吹过来，把道路两旁梧桐树枝晃得飒飒作响，飞白没忍住打个喷嚏。
洛予森瞥眼小孩儿露在外面脖子，把自己围巾取下来，低着头耐心地给飞白圈圈系上：“早上出门时候又丢三落四？”
围巾蹭在飞白下巴上时候起点静
飞白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抬起头想解释：“师兄，
不是想帮他们作弊……”
洛予森停下来：“不许随便加别人微信，之前不是在约法三章里跟你说过
？”
他要不说，飞白都快忘自己还签过份丧权辱国不平等条约，但仔细想，又觉得那里面仿佛并没有这条规定：“说、说过？是什时候啊？”
“刚才，”洛予森毫不心虚，“解释权归所有，师弟你忘？”
……这就是资本家吗。飞白认命：“没忘。”
洛予森轻轻地笑声，他捻捻飞白脖子：“不用紧张，明天去就知道。”
第二天洛予森在课上宣布期末用大作业代替考试，具体要求是从他第节课展示那十几项作业里任选没做过三项完成，按难度和完成程度给分。
飞白顿时产生种没买彩票但中奖感觉，毕竟他当时可是把那十几项作业项项问着洛予森做出来，别说难度相对高，他甚至都能按难度高低把那作业给排个序。
啧啧，果然老天爷还是有点良心……不对，应该说洛予森还是有点良心。
其实洛予森定下这种方式进行期末考查倒不完全是为飞白，他知道这类讲座不算什正式课程，没必要为难学生，当初飞白做那十几项作业被他当作课堂案例，均摊到每节课做过讲解，只要学生跟着记笔记就不会做不出来。
紧接着他就认错态度非常良好地说：“师兄错。”
洛予森看到小孩儿嘴角正在抑制不住地向上咧，没忍住伸手捏下飞白脸颊：“不用考试就这高兴？”
飞白诚实地说：“高兴，师兄你要是们专业课老师就好。”
洛予森挑挑眉，意味深长地说：“可没兴趣碰自己学生。”
顿顿，他又放低声音：“不过你要是喜欢……”
这个考查方式问题所在是下课之后洛予森才发现，因为他家小孩儿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起来要微信。
大家都还记得飞白作为倒霉蛋代表做过全部作业，脸皮厚想从他那儿直接down走份，脸皮薄也想加上他以后好问个问题。
飞白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只好拿着手机个个地扫二维码，扫到半突然被人拽住手腕，他愣下，抬起头之后对上洛予森视线。
洛予森把他从人群中拉出来，沉着脸对周围人说：“布置作业是为检验你们学习情况，不是为让你们投机取巧。”
然后就拖着飞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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