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区旁边那条小胡同里。”飞白说。
洛予森放低声音：“后面有人跟着你是
？”
“嗯，就吃小区旁边那家烧烤吧。”飞白努力让自己
语调听起来自然些。
“飞白你听着，
现在帮你报警，你按照正常速度再走两步，然后趁这个人不注意立刻跑出去，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知道？”
洛予森声音有力而果断，飞白听着觉得安心
很多：“好，那师兄先挂。”
这时候他还有精力跟乔立嘻嘻哈哈，等到晚上从图书馆往回走时候，飞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废人。
外面又下雪，气温也低，飞白把围巾往脖子上拉拉，在寒风里打个哆嗦，决定抄小胡同里近路回家。
胡同里很黑很安静，没有大道上车来车往喧嚣，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清清楚楚地听到，飞白咯吱咯吱地踩着雪地，只想快点回到有暖气家里。
忽然他听到这条胡同里除自己之外，还有另
个人脚步声，放得很轻，像是怕他发现样。
飞白浑身上下汗毛瞬间立起来，他试探性地加紧脚步，接着就发现对方也跟着走快些。
…”
“不用，你专心上课和准备考试，”洛予森把手覆在飞白抱花盒手上，“这个很喜欢，可以送？”
飞白顿下，呐呐地说声“好”。
这周是S大本学期最后个授课周，飞白边应付结课作业和随堂考试，边还要抽空想想洛予森给他出那道难题，过得很是手忙脚乱，每次进教室之前都要买杯咖啡带着，不然怕自己上课时候睡着。
乔立看他这样，忍不住提醒他：“飞白啊，天天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他挂断电话之后又不紧不慢地走几米距离，继而迅速地迈开腿往前跑，风声猛烈地刮过他耳朵，发出呼呼声响。
“飞白！”那个人也跟着跑起来，边跑边叫他声。
飞白不由得脚步滞，他认得这个声音。
他被人跟踪。
小胡同剩下大半此刻看起来很漫长，飞白心脏咚咚地敲击着肋骨，他颤抖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下意识地打给洛予森。
几秒钟之后电话就通，熟悉嗓音在他耳边响起：“怎？”
飞白本来想说“有人在跟踪”，但马上想到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于是他假装镇定地对洛予森说：“师兄，想出去吃夜宵，你下来找，们起去吧。”
洛予森顿下，反应很快地问：“你在哪儿？”
飞白打个哈欠：“没办法，困。”
乔立想想：“其实咖啡不定得喝才能让人精神，还有别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用。”
“比如呢？”飞白无精打采地问。
“比如把咖啡泼你脸上。”乔立说。
飞白：“……要不先泼你脸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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