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看他
眼，直接言不发地握着他
手腕拽
过来，看到上面伤痕时目光出现个明显停顿，随即便对上飞白眼睛：“为什
不跟
说？”
飞白以为他指是做菜切到手事儿：“哦，就是小伤，没什可说。”
“说不是这个，”洛予森捏在飞白腕骨上指腹微微用力，“你做饭为什不跟说？”
飞白怔，过半晌才小声说：“你不是有应酬吗。”
洛予森没什表情地看他会儿，看得飞白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什话样。
还没习惯做饭脊背和手肘因为切菜和翻炒而酸软疼痛，飞白抱着胳膊趴在桌上，把半张脸都埋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室外吹过深秋大风，他感觉到手指上伤口正在隐隐作痛。
洛予森回来时候发现小孩儿趴在饭桌上睡着，面前摆桌没动过饭菜，已经冷掉。
他顿顿，走过去叫声“飞白”。
飞白睡得并不深，听到以后立刻就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出现洛予森那张英俊面孔。
走过路把挑好商品样样放回去，心里泛上来点说不清道不明感受，他不知道洛予森喜欢吃什，但洛予森却记得住他口味，清楚他衣服尺码，对他每天课表如指掌。
飞白拎着很沉塑料袋回家，在手机上下载个菜谱App，仔仔细细地研究每样食材做法。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时候，飞白终于成功地做出人生中第道难度超过泡面菜，代价是他左手食指和中指上各添道伤痕，是切菜时候不小心划到。
他来不及包扎，因为洛予森快要回来，他总不能只做个菜应付对方。
个多小时以后，宽敞餐桌上摆好四菜汤，在柔和灯光下倒也挺像那回事儿。
他有些不安地把手往外扯扯：“师兄……”
话还没说完，他呼吸就被洛予森覆下来嘴唇压住。
“你回来，师兄。”他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哑意。
洛予森把大衣脱下来放在边，冲着桌子抬抬下巴：“你做？”
“嗯。”飞白揉揉眼睛，没防备碰到皮肤上伤口，疼得他“嘶”声。
洛予森皱眉：“手怎？”
“没、没事儿。”飞白结结巴巴地说，同时把手往身后别。
飞白想拍张照片发给洛予森看，却在解锁手机同时看到他给自己发来条消息，说晚上有应酬，吃饭不必等他。
“有应酬”三个字让飞白心里那点小雀跃冷却下来，他望着桌上饭菜发几秒钟呆，然后垂下头给洛予森回句“知道”。
因为不是恋人，所以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撒娇说今天特地为你做很多菜，可不可以回来吃。
飞白把手机轻轻搁在桌上，给自己盛碗饭，筷子拿在手里，并不去夹菜。
他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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