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当小孩儿在讨好他，淡淡
笑，直起身子坐回自己
椅子上，并没当真。
“
说真，师兄，”飞白边查自己文献所在路径，边抽空用星星眼打量洛予森，“你能收做关门弟子吗？”
洛予森看小孩儿拍马屁还没完
，眉峰挑说道：“好啊
洛予森撑在桌上左手抬起来，轻轻弹他脑袋下：“跟你们老师也这
顶嘴？嗯？专业第小师弟？”
飞白条件反射般往旁边躲下，这躲就把额头正正好好碰在洛予森嘴角，对方温热呼吸瞬间贴住他皮肤，让他心跳不由自主漏掉拍。
这根本算不上亲吻，飞白和洛予森也都是什都经历过人，然而在这刹那却不知怎，同时结结实实地怔下，空气中滋生出点微妙暧昧。
飞白慌慌张张地退开，说话也有点结巴：“对、对不起师兄，不是故意。”
他刚说完，又想起洛予森好像不是很喜欢这句话，于是打算找补下，但找补什呢，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故意吧。
飞白觉得自己肩膀跟洛予森手臂相抵地方有些僵硬，对方鼻息掠过他太阳穴，像从遥远地方吹来风，途径千山万水，到达时候只余下点温柔尾声。
却又足够沉稳，足够勾人。
哪怕是刚吃过饭，洛予森身上也闻不到点油烟味道，衣服上仍旧散发着淡淡木系香调，有种漫不经心贵气。
“把你文献路径填在这里，然后按F10和shift运行……”洛予森意识到小孩儿在走神，侧过脸低眉看他，“飞白？”
飞白觉得自己应该转头看着洛予森跟他讲话才符合社交礼貌，但两人之间距离太近，他又紧张，脸上每个毛孔都在发烫，只好盯着电脑屏幕假装自然：“师兄，在听。”
洛予森看他眼，开口拯救他尴尬：“是故意也无所谓。”
飞白愣，还没等把这句话琢磨透，洛予森就屈起指关节敲敲电脑屏幕：“这里有个括号看见没有，把你文献路径填进去，然后按F10和shift运行，这个程序不算特别完善，但是提取全文关键词画图够用。”
飞白被屏幕上密密麻麻代码给震撼到：“师兄，这是你刚才写啊？”
洛予森“嗯”声，脸上没什表情，显然是觉得这是件很普通事情，不需要过多解释。
“好厉害啊。”飞白不由自主地说。
“你在听？”洛予森看到小孩儿正在极有层次性地脸红，觉得很有意思，“那好，你重复遍怎把列表切片到以负索引结尾。”
飞白愣愣，洛予森说是什，巴伐利亚语吗？
他咽口口水，努力回忆刚才自己耳朵捕捉到只言片语：“好像是要先找什路径……”
“飞白，”洛予森打断他，慢条斯理道，“如果你刚才听，现在就会跟说，师兄你没讲这个。”
“……不是，怎还带钓鱼执法啊。”飞白小声嘀咕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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