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不知道为什
，总觉得洛予森不是那种随随便便
人。
可是抢别人男朋友还不算随便吗？
飞白在心里默默叹
口气，他真想不明白洛予森到底看上许戈扬什，值得赔上清清白白人品。
他正出神，洛予森已经站起来：“这大人，还系不好鞋带。”
“所以才能等到师兄给
系。”飞白笑得有点勉强。
飞白知道自己鞋带系得不好看，也没放在心上，随随便便地说：“发育不良蝴蝶呗。”
他刚说完，就看到洛予森在自己面前蹲下去，伸出双修长手开始解他鞋带。
飞白下意识地把脚往后撤下：“师兄，不用。”
洛予森捏住他脚踝：“别动。”
指关节刚好卡在他踝骨后面那根筋位置，带着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烫体温，触感柔软。
飞白看到来电显示，稍微反应几秒才想起来这人是他以前打过工那家便利店其中个店员。
他把电话接起来，按免提又提高音量，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对方先是不着边际地跟他寒暄会儿，然后才告诉他下周晚上要陪女朋友过生日，找不到人顶班，问他能不能帮忙，会按小时分给他部分工资。
飞白边刷牙边回想下自己课表，确定那天晚上自己没课之后给对方肯定答复。
他对钱向来是来者不拒。
飞白从洗手间出来时候，洛予森已经准备好要出门，看他拿着手机，随口问道：“刚才是同学给你打电话？”
洛予森看他眼：“该夸你有先见之明？”
“既然师兄这说，那就接受。”飞白边说着边打开门，跟洛予森前后往电梯方向走。
这个时间酒店自助早餐已经快结束，餐厅里只零零星星坐几桌人，菜也剩得不多，飞白端着盘子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才找到几样爱吃，他在靠窗张桌子旁边坐下，看到群鸽子从天空中飞过去，酒店庭院里有几棵桂树在阳光里开着金色小花。
飞白用筷子夹起个小包子咬口
阳台门刚才被洛予森打开，阵山风恰好吹进来，带着淡淡草木甜味，拂过飞白有些发怔眉目。
他目光从洛予森睫毛滑到鼻尖，最后落到正仔仔细细为他系鞋带手上。
飞白瞬间觉得自己心有些发涨，他没想到洛予森会愿意做这样事情。
是，许戈扬从前也给他系过，但那不样，许戈扬随心所欲，高兴时候身段放得多低都无所谓，代表不什。
而洛予森……
飞白摇头：“不是，是以前起打工同事。”
他蹲下来换鞋，边系鞋带边给洛予森简单讲讲去便利店代班事情。
洛予森“嗯”几声，注意力被飞白系好鞋带给吸引：“你平常就这系鞋带？”
飞白低头看眼：“对啊，蝴蝶结，大家不都这系吗。”
洛予森扬眉：“不觉得这能称之为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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