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飞白没抬头，“这样更内疚。”
乔立叹
口气：“那就先不说，等你以后找个比许戈扬好
百倍
对象领回家给她看，然后跟她说你把许戈扬踹。”
顿顿，他又问：“对，刚才谁给你打电话？什
拖拉机发动机柴可夫斯基？”
奶奶摸摸裙子上碎花图案：“这还是做小姑娘时候穿呢。”
飞白呛下，本来打算说哪个小姑娘穿这老土衣服，想想又问：“那时候您多少岁啊？”
“五十。”奶奶说。
飞白差点笑出声来，还是乔立掐他把，然后狗腿地对奶奶说：“什您做小姑娘时候穿，您直是小姑娘，穿什都好看。”
飞白在旁边做个呕吐表情，果不其然脑袋被他奶奶抽巴掌。
桌前坐下，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是财神爷私生子，失散多年才联系上那种。
“飞飞，刚才谁给你打电话啊？看你这脸高兴样儿，是小许吗？”奶奶问道。
乔立咳嗽声，用眼神问飞白：“你还没跟你奶奶说？”
飞白不动声色地摇摇头，然后对奶奶说：“不是他，是卖理财产品。”
奶奶说：“那你有什可高兴？”
从飞白奶奶家出去以后，乔立问飞白：“你就打算直瞒着？不怕哪天老人家在街上看见许戈扬还过去拽着他叫小许啊？”
“总比她在街上看见许戈扬过去拽着他揍顿强吧。”飞白闷闷地说。
乔立不说话，过会儿又开口道：“你是不是怕你奶奶觉得之前给你做出那些牺牲都喂狗，毕竟她为你跟许戈扬事儿都跟你爸断绝关系，结果最后你俩还分，而且分得这难看。”
飞白低下头踢走路上个矿泉水瓶，轻轻地“嗯”声：“觉得自己最对不起就是她。”
乔立拍拍他背：“其实觉得吧，你奶奶知道以后肯定会难受，但她难受是因为心疼你，不是后悔为你付出，你懂意思吧？”
飞白开始胡说八道：“哦，就是他跟说投资他们产品回报率特高，问这高你自己怎不买，他说他没钱，就说正好是放小额贷款，利率比他们回报率低，他还有得赚，然后他就把电话挂，觉得挺好笑。”
吃完饭以后飞白和乔立又陪着奶奶聊会儿天，奶奶突然跑回房间拿条裙子出来在身上比划，问他们说：“你们看这衣服怎样？下午要穿着跟别人去公园遛弯。”
“别人？”飞白敏锐地察觉到他奶奶提到这个词时丝娇羞。
“就是上次跟你说那个老头，说像小天鹅那个。”奶奶说。
飞白马马虎虎地看眼那条裙子，说实话，他觉得所有老太太穿衣服都差不多：“还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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