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你不用敷衍
知道自己现在是什
样，反正也活不
多久，到时候不过是
团虚无缥缈空气，等过个几年，所有人都会将忘得干二净，就算是小墨他也会结交新朋友，可能早就不记得有这个爸爸。”
“没敷衍你。”
宁修远幽暗瞳孔里好似多点光，他抬起头看着乔原，乔原却不太想和他对视，把脸往旁边侧开。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乔原
宁修远偏些头，而后伸出手遮掩住脸，像是不愿让对方看见自己狼狈模样，“现在……应该很难看吧。”
他这辈子都好极面子，高中时候有人说他其实也没有那帅，当时他就把那个人给堵，揍顿不解气，还让对方夸他两个小时，词典里能用词全都用到他身上，等他满意才放那个人走。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外形上否定他。
宁修远在同辈里直都属于样貌和个子都出挑，再加上家境不错，般都会有不少追随者，他桀骜惯，可如今到乔原这里，彻底反过来。
宁修远今天早晨照过镜子，他自己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宁修远自顾自说不少话，乔原很少回他。
乔原穿着件黑色毛呢大衣，越发衬得肤白如玉，淡色薄唇微抿起，清俊眉眼好看让他挪不开眼，方才宁修远触碰到对方手指时，强行抑制住自己想要将手握过去心思。
他真想将身体热度导给对方。
可他无法将肆意拥抱这个人，每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他清楚，若是乔原知道他没有癌症，肯定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他在赌。
见乔原不出声，宁修远开口道，“你还记得，们高军训完时候合过影那张照片吗到时候想用那张照片。”
宁修远低咳两声，嘴角带点笑意，“其实早就从别人口中听过你名字还想，人如其名，要是能和你做朋友，应该也还不错，不过现在应该是配不上，也没有机会。”
过许久，乔原才蹙起眉头道，“你没有很难看。”
若是撇开中间经历，乔原印象最深，便是当初宁修远走到巷子口要那群人放开他，少年将校服上衣纽扣解开两颗，衣服穿极不规整，耀眼五官散发出嚣张气息。
宁修远问，“真吗？”
若是失败，等待他与死亡也没有多少差别，医生说他因为长期积郁成疾，药物已经不能彻底根治，若是时间长，会导致更多并发病症。
只有乔原，才是根治他药。
他现在还年轻，头疼还能抗过来，尽管有些精神衰弱，在别人面前也可以表露不是那明显，可十年二十年之后，谁又知道会是那副模样。
没有乔原未来，宁修远不敢去想。
宁墨也许会时常像他问起，爹爹去哪里，而如今乔原肚子里怀孩子，他再也没有机会相认，他要眼睁睁看着孩子唤别人爸爸，这比让他死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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