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面颊簌簌滚落，他眼眶和眼尾都红着，哽咽着哭道：“不要
谢明月自始至终抬眼看他，淡色
眼睛中始终含着笑意，像是
个诱惑。
李成绮手指紧紧地攥成
拳头，青筋隆起。
不知过多久，谢明月方起身。
谢明月吻落在李成绮颤抖脖颈上，低声道：“弄脏。”
你被
，弄脏。
是，别人妻子。
既然是别人妻子，却在这，却在这，同他丈夫臣子……
谢明月轻轻笑，抬眼看他。
谢明月此刻并没有束缚他手，没有离开却是他自己。
“那您，为何不走？”谢明月问。
李成绮原本就不会穿这件衣服，因此衣带系得十分敷衍。
恐惧真正出现在他眼中，他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衣带滑落，再开口，声音已有哭腔，“陛下还在宫中等本宫，本宫若是时不回去，陛下定会派人来寻本宫！”
谢明月柔声反问：“那又如何？”
确实，那又如何？
谢侯位高权重，便是真那样做，便是真被皇帝看见，那又如何？
狠咬下。
出乎他意料是，谢明月并没有躲开，却任由他咬着，血腥味顿时满口，冲淡之前茶香。
李成绮胸膛上下急促地起伏着，喉中发出声音好像承受不住，谢明月才慢慢松开他。
他伸出舌尖，将李成绮唇上血珠卷进口中。
“混账！”李成绮眼尾已经红，“你知不知道本宫身份，你怎
敢……”
李成绮鬓发散开，凌乱地黏在脸上。
眼泪早已打湿妆面，口唇被他自己咬得红肿，唇边还蹭着残红，原本精致妆面此刻已看不出原本样子，不复方才高傲，却愈发显得可怜。
感受到谢明月逼近身体上传来温度，李成绮近乎于绝望地闭上眼睛，哀求道：“求求你，谢侯，不要。”
他声音很软，很低，因为哭过，还带着说不出点低哑。
可他好像不知道，这幅模样不会引得谢明月怜惜，反而会招致更为过分对待。
为何？
因为谢明月动作，意识已经有些迷乱。
因为衣衫不整，不敢出去，怕被别人看见？
还是因为，他，原本也不愿意出去？
他脊背阵阵发麻，紧紧咬着自己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他随着谢明月动作颤抖。
衣裙迤逦。
他动弹不得，眼泪顺着面颊簌簌流淌，打湿妆容。
谢明月半跪在他面前。
“本宫……本宫是皇后。”
手指轻轻压在李成绮饱满下唇上，谢明月温柔道：“嘘。”
李成绮面上虽有恐惧，但仍旧强装镇定，“你怕，既然怕，便放本宫离开，本宫，本宫，”他不甘心，但要安抚着谢明月伺机脱身，“本宫可以当做什都没发生。”
谢明月轻轻笑，在李成绮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因为气恼而泛红耳廓轻声道：“娘娘小声些，不要被别人听见。”
“本宫不……”
还未说完，衣带已经被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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