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扶着
般。
谢明月在他耳边轻笑。
李成绮脊骨都发麻，如今却做不出反抗。
谢明月抱着他下床。
他伏在谢明月颈窝，哑着骂他：“混账。”
谢明月却不依不饶，捏着他
下巴迫使他转过来看自己，“怎
，成绮？”
温柔得，像是枷锁，将人牢牢禁锢在其中。
李成绮半阖着眼，已经没有力气落泪，他失太多水，唇角都是干涩，更流不出泪。
“水。”他重复遍。
话音未落，但觉身上空。
狐狸饶有兴味地看着这条大胆包天鱼徒劳无功地挣扎，带着倒刺舌头舔过鱼身上春池水液，滴也不剩，留下道道红痕，疼痛使鱼颤抖得愈发厉害，鱼尾欲弯起打狐狸凑过来脸，却被口咬住。
到这种时候，它反而不着急将猎物口吞下，而是慢条斯理地，折磨着，戏弄着。
“水……”
李成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薄薄眼皮因为留太多泪红肿着，唇角本就被咬坏，现在更齿痕遍布，稍稍蹭便满指艳红。
狸看起来实在无害，黑金交织长尾如裙纤长锦鲤小心翼翼地朝池边靠近。
狐狸仍旧安静，狭长漂亮眼睛半闭着，仿佛根本不为所动。
锦鲤刚游过去便倏地下游回来，如是几次，狐狸动不动，锦鲤胆子反而大不少，长尾卷，竟将水甩到狐狸身上。
狐狸懒洋洋地睁开眼，对那锦鲤无甚兴趣般，不为所动地坐着。
锦鲤胆子愈发大，鱼尾在狐狸尖爪边扫过。
混账！
谢明月等得太久，任何点时间
李成绮眼睛骤然睁大，其中满满倒映着谢明月影子。
谢明月怀着他君主，轻声问道：“陛下怎这样看臣？”
谢明月动作轻柔，但用力刁钻，李成绮挣脱不开，他越是挣脱，反而让自己处境越发艰难。
谢明月将他扣在怀中，喘口气，无可奈何道：“陛下，不要乱动。”
李成绮手指都无力，抬手时，手指竟在轻轻颤抖，他指腹上也有几个咬痕，颤颤地伸出手，想打在谢明月脸上，落到谢明月脸上时却轻得像微风拂过，连停在上面力气都没有，随着谢明月抱他起身动作滑到他肩上。
不全是谢明月所为，谢明月反而让李成绮咬他手指，而非自己嘴唇。
谢明月如此贴心，仿佛始作俑者并非他般。
“陛下？”
温柔而低哑在李成绮耳边响起。
这声音勾起李成绮之前极难以言说回忆，他身体无意识地颤抖下，偏过头去，仿佛在躲避谢明月似。
变故骤起。
百无聊赖护卫即便紧紧地盯着，却还是没有看到狐狸是怎出去，只眼前白光闪过，狐狸倏地出去，又稳稳当当地踩在池边，口中含着那条鱼。
锦鲤拼命挣扎，修长鱼尾拍打着狐狸脸。
狐狸衔着鱼跃而过，随意找个地方将锦鲤放下。
鱼渴水，纵然有欲滴落下，仍如杯水车薪般，口无助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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