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隽云说不上来心里什
感觉，空落落
，又想起来去年冬天那条大狗，现在心情好像和把大狗睡
晚破纸箱扔掉时心情很像。
严问峰则像是被点醒。
“袋子里有牛肉什，”严问峰轻轻拍拍程隽云屁股：“你去收拾，
洗个澡。”说罢轻轻含住程隽云耳垂，压低声音：“给你买漂亮衣服，等会儿试给看。”
程隽云蹲在冰箱前面，给冻肉保鲜盒写日期，听着浴室里哗啦水声，心思飘到别处。
是啊，难不成还谈恋爱吗？
严问峰回头看他：“想知道？”笑里带着点邪气，看就是又有什坏心思。
程隽云几步走到他跟前，扒拉着塑料袋里生活用品，懒得搭理他：“才不稀罕知道。”
严问峰哈哈笑出声，撑开纸袋子送到程隽云眼皮子底下：“都是给你。”
程隽云抬眼看，双眼睛瞪得跟钢镚样大。
尺寸恐怖仿真按摩棒、奇形怪状跳蛋、连着毛绒尾巴肛塞、各种透明盒子装着情趣内衣……
严问峰带着身星光，敲响程隽云家门。
程隽云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研究怎把沙发靠背上那块棕色干涸血迹清理掉，突然听见敲门声，棉拖都来不及穿，踮着脚小跑两步过去开门。
“你怎进院子？”程隽云看着风尘仆仆严问峰。
七<（零五＋八八；五；九零。
对方轻松脱掉皮鞋，勉强穿上程隽云洗澡穿塑料拖鞋，“院子门防盗锁不是坏吗？推就开。”
程隽云觉得自己情绪属实没必要，他们两个本来就是阴差阳错才碰到起，其实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人，当当炮友滚滚床单还成，谈情说爱就大可不必。
“严问峰！”程隽云脸红得要滴血：“你这个死变态！”
“喜欢吗？”严问峰笑得开怀，搂住程隽云腰，照着通红小脸亲口。
程隽云羞愤欲绝地把他推开，视线无处安放，突然瞟到桌上满满塑料袋润滑油和避孕套。
“你是泰迪吗？满脑子除这档子事还能不能有点别？”
“除操你还能有什别？跟你谈恋爱吗？”严问峰无比自然地接话，这话出两个人都愣下，空气突然有点凝固。
“……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被人开门迎接回家感觉真很不错，严问峰刚要笑着说什，突然发现程隽云又光着脚丫子，连袜子都没穿。
“上次怎跟你说？再让看见你光脚就把你两个脚丫子剁卤猪蹄，怎？这迫不及待要变卤猪蹄啊？”
程隽云悻悻地踮着脚跑回沙发边上穿鞋，还不忘犟嘴：“你才猪蹄呢，烦人。”
严问峰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和个大纸袋子，顺便把在院子里放天夜袋子润滑油和避孕套也带进来。他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让人买点东西，你过来收拾下。”纸袋子则拎在手上，看得程隽云有点好奇：“你手上还拿着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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