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厉以行眉头都不曾皱
下就说：“愿意。”
组长点
点头：“虽然并不太赞同，但是
尊重你
决定。”
“命都是他给。”厉以行低声道。
姚辞替他挡枪那天他本就没打算活下去，他对功名没那
热衷，之前已经为家国天下活二十多年，是遇到姚辞之后，他才知道个人原来会产生这多情绪，喜怒哀乐全被另个人牵动，有爱有恨，敢爱敢恨，这才叫活过。
他从没求过名垂青史，亦不奢望世人为他塑金身，所以五年不能领兵算得什，就算不当这个上校，又算得什。
无余。
沉默良久，厉以行道：“是有负所托，愧对您和秘密行动部培养。”
组长摆摆手：“厉，不管怎样，现在你已经是上校，这些话不必再说，这次找你也是上面意思，问你，你之后准备怎处置姚辞？”
厉以行不假思索道：“不惜切代价保护他。”
“猜也是这样，”组长叹口气，“厉，那你也要接受相应代价，虽然知道小姚少爷在这件事上帮你不少，甚至不惜跟姚震为敌，但是上面对姚家人毕竟还是有所忌惮，所以……”
组长凝视厉以行良久：“厉，发现你执行完这次任务之后，跟以前真是大不样。”
“您定对很失望。”厉以行替他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作为曾经上级确实是，”组长话锋转，“但脱离工作关系，作为个长辈，觉得你现在这样也不错，人在年轻时候，要是没勇敢过，也是种遗憾，不过在外人看来，你付出代价确实稍微大些就是。”
顿顿，他又换轻松口气：“看你被姚二少爷拿捏得这死，要是以后你惹他生气他对你大打出手，你为咱们秘密行动部荣誉，可得奋起反抗啊。”
他停顿下：“如果你坚持要跟他在起，五年内不能领兵，你愿意？”
在帝国军事系统中，倘若军官不能领兵，便相当于空有虚衔，丧失晋升渠道，厉以行虽然现在年纪还轻，又立大功，时风头无两，但难保这五年中没有比他更加出色被培养人出现，况且担任虚职五年，本身就容易被边缘化，那多人争着抢着出战，到时候随便哪个都比厉以行更有资格被提拔。
而厉以行走到现在，几乎全部努力都是为在帝国军事系统中有所作为，先是在军校念书，后来又进入秘密行动部成为被培养人，不知道吃多少苦，终于有机会迈上个台阶，现在却要他做出个会对人生造成重大转折选择，边是前程，边是爱人，不能说不艰难。
连组长这样个旁观者看着，都会替厉以行左右为难。
厉以行在秘密行动部这些年是他手培养起来，几乎像他半个儿子，他当然不想眼睁睁看着厉以行自毁前程，但他却直觉厉以行会做出个跟他想法相左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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