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以行没接茬，只是淡淡地问：“次次都找你，二少爷不嫌麻烦
。”
“有什麻烦
，”姚辞将通讯器放进衣兜，“
以前养狗，天天带着出去遛也没觉得烦，就当遛狗
呗。”
他
抬头看见厉以行表情，这才意识到刚才那话说得有问题，斟酌片刻，咳嗽声道：“汪汪汪。”
随即又补充道：“不过不是跟踪，就是碰巧看见，觉得你去货舱应该是有什特殊需要，就跟过来想帮帮你。”
前半句是实话实说，他点都不心虚，坦坦荡荡迎上厉以行目光。
“碰巧看见”也确是最合理种解释，厉以行略略低头看着姚辞：“二少爷这关心？”
姚辞笑笑：“光说？你刚才不是硬。”
虽然他知道厉以行大概率不是因为自己起反应，但至少他站起来不小心抓他那下时候，这人心里想东西可不怎清白。
不他。
半晌，厉以行先开口：“二少爷……是来找？”
他本想问姚辞是不是跟踪自己，转念想，如果真是跟踪，他不至于发现不，再者他深夜去货舱确实没有合理理由，这样问或许会惹怒对方，引起不必要麻烦，于是便换个温和些说法。
姚辞刚才差点被厉以行头发连头皮起撕下来，这会儿多少有些不高兴，压着火平平淡淡地说：“找你干什，你是人参吗？”
接着又用很明显敷衍口气道：“梦游。”
姚辞点到为止，说这句便没再继续，只是从衣兜里摸出通讯器道：“不介意话，厉先生跟加个联系方式吧。”
厉以行看他好半天，最后真拿过他通讯器，输串号码。
姚辞接过来，边给厉以行填备注边说：“这样下回你遇到什问题找就行，不然再遇上今天这样情况也尴尬。”
顿下，他又道：“不过没想到厉先生这有涵养，宁肯拉着躲那长时间，也不肯出来打断别人好事。”
姚辞故意这样说，为厉以行举动找个理由圆过去，以示自己没有注意到他不合常理。
不等厉以行接话，他又自顾自地向下编造，越说越离谱：“梦见自己是个夹心丸子在冰箱里乱滚，你是张馅儿饼，跟在层，就跑过去问你是什馅儿，结果睁眼就被你拽过去。”
他端详厉以行番，没好气地问道：“哎，所以你什馅儿？”
厉以行看出姚辞心情不太好，知道对方是想消遣自己，抬抬眉轻描淡写道：“食物是不会说话。”
姚辞：“……”
他自己生会儿闷气，然后开口道：“是跟着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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