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舞女晃
晃屏幕：“你说
会儿闹起来，这个能不能作为呈堂供证啊？”
舞女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惊慌失措道：“二少爷，
…
厉以行这人倒是好涵养，平白被拦住，也能耐心去听人家讲话，低下头照顾对方身高
时候，下巴在衣领处投下好看阴影，从姚辞这个角度看，是极英俊张侧脸。
可惜这不是段艳遇，没有什
少年佳人相见欢桥段，那舞女上下打量番厉以行，忽然动手扯松自己绸裙领口：“身上带钱没有，要五千帝国货币，没有话就喊非礼。”
姚辞啼笑皆非，他还当是什自荐枕席香艳戏码，谁知道是敲诈勒索。
热闹变得不是那好看，姚辞想想，走过去站到舞女跟前，朝厉以行方向送送下巴，嗓音轻快道：“他是聋哑人，听不见。”
舞女愣愣，她方才以为周围没有人。
日落玫瑰真实吃水低肉眼可见段距离，远远超出误差范畴。
姚辞去算这个也只是种推测，他不能确定厉以行带到船上就是大宗货物，但现在看来，确实可以按这个思路继续调查下去，如果能知道厉以行具体在执行什任务，那他现在处境便会有利很多，进可以要挟对方，退亦能给那人打打掩护。
他将图纸收起来，回身进船舱，准备再去舞厅那层转转。
三教九流多地方消息集散得也快，虽然上船宾客几乎都是有头有脸人物，但这些声色场所里下人却是鱼龙混杂，他打听过，这些人包括日落玫瑰上船员都不是姚家，因为出海航程时间不定，短期雇佣对他们和船东都更经济，船靠岸，这些人结清工资就会哄而散，去找下份工作。
舞厅在二层，虽然只隔折楼梯，但姚辞看电梯正好到，便犯懒，走进去按二楼。
但姚二少爷看起来并没想阻拦她，甚至还热心地替她出主意：“你带通讯器没，打字给他看。”
舞女还以为这混世魔王是在替自己撑腰，当真依言拿出自己那台通讯设备。
姚辞察觉到厉以行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便朝对方使个眼色，意思是你可千万别出声。
厉以行应该是想看看他葫芦里卖是什药，直没有开口，尽职尽责扮演聋哑人角色。
姚辞看舞女打完字，便伸手捞，把通讯器拿在自己手里，扫遍之后慢悠悠道：“真听话。”
电梯内有对先于他进去老夫妇，大概是不太认得他，再加上耳朵背，嘀咕人声量便大些：“现在年轻人真是，步路都舍不得多走。”
姚辞没生气，倒是起玩心，电梯门开，他便拖着只脚拐拐地往外走，假装腿脚不方便。
没成想这对老夫妇嘴皮子不饶人，怎说都损：“真可怜，年纪轻轻就瘸。”
姚辞哭笑不得，这当儿却远远看到赌场附近角落里，厉以行被个舞女拦住去路。
他怎能放过这个看热闹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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