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
会儿，大彭可能是买完保险，又问他道：“你呢，出差怎
样，路总为难你吗？”
晏暄想想：“还挺顺利
。”
除路槐青给他买那身衣服太贵还钱时候肉疼之外。
不过对方似乎还是很介意他是gay这件事。
毕竟在酒吧时候说过他穿衣服不像样来着
晏暄有些尴尬，其实不算早恋，顶多算暗恋，而且连个苗头都没成就被掐死，但是他很识趣地没有解释，路总显然对男同情史没有兴趣。
他陪路槐青和倪乾走进学院楼，倪乾问他要不要起上去，他说自己在楼大厅休息区等他们就好。
休息区有自动贩售机，晏暄扫码买杯果汁，坐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打发时间。
他觉得像路槐青和倪乾这样好学生跟老师会面定会很漫长，做好久等准备，先刷半天短视频，然后又打开聊天界面喊大彭声，问对方在做什。
“买保险。”大彭说。
倪乾经过这段时间也知道晏暄性取向，他有些好奇地问：“哎，那你……”
刚开个头又打住。
他虽然大大咧咧，但并不是不在意别人感受人。
这问多少有些打探晏暄隐私嫌疑。
晏暄倒是能明白倪乾什意思。
路槐青咳嗽声，视线不动声色扫过倪乾攥在晏暄袖子上手。
他淡淡出声提醒道：“站在马路中间，是真想被撞飞？”
晏暄这才回过神来，看到马路对面红绿灯已在闪烁，赶紧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跑到对面。
倪乾和路槐青要去S大看老师，晏暄跟他们起进校园。
“
还挺怀念上学时候，逃课打游戏谈恋爱，都占齐，”倪乾说着望向晏暄，“哎小晏，你大学时候谈过恋爱没？”
晏暄觉得奇怪：“你闲着没事儿买保险干什？”
大彭：“因为刚才在路上碰见个熟人，她现在改行卖保险去，说顺路载段儿，上车就跟讲买保险重要性，当时不想买来着，但是现在到地方改主意。”
晏暄问：“怎，你对人家有意思啊？”
大彭：“放屁，她开车时候忒狂野，转弯不减速，变道不打转向不看后视镜，还用她个小型家用车去别大卡，他妈坐在旁边觉得人生太无常……”
晏暄笑得险些把果汁呛进气管里。
无非是想问他，没谈过恋爱，又是怎知道自己喜欢男生。
他迟疑下道：“高中时候。”
没细说，是不想提，二是知道路槐青定反感这些。
倪乾恍然大悟：“没看出来小晏，你早恋啊！”
路槐青看晏暄眼，脸上没什表情。
晏暄在路槐青跟前提起这些有点不自在：“……没有。”
倪乾嬉皮笑脸道：“不好意思说啊？”
“不是，”晏暄脸有点红，“真没有。”
他没撒谎，上大学之后他确实没谈过恋爱。
刚开始是因为高中留下阴影，后来是因为没遇到合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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