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句，楚云涵心头
酸。这个天不怕地不怕
人也会有害怕事。
怕他记起被强迫事，怕自己让他觉得恐慌，怕他害怕，所以直忍着。那些犹豫、迟疑、担心和忍耐都是因为他。
楚云涵走过去，抬头亲
亲那片薄唇，轻声说：“从此刻开始，
切都属于您，主人。”
身体由你支配，视线由你牵引，心由你主宰，切都交给你。
从此刻开始，直到永远。
男人接过来，只看眼就抬起脸来，愕然道：“你……”
“你什
你，签不签？”楚云涵假做不耐烦地截断话，面色微红，视线偏向边，说，“就这个要求，你要是不同意就算。”
那张纸上表格处处都是空白，唯有在“能接受关系”栏，勾选“对”，然后便是最后那个龙飞凤舞署名。
楚奕辰垂眸笑，走到桌边俯身签上自己名字，说：“上午不是还允许去找别sub？”
“反悔，行不行？”他闷闷地说，“放在老地方，不然万哪天又想反悔，找起来很不方便。”
间快被他拆掉时候，终于在架子上本《财经纵横》夹层里找到他要东西——契约。
神经病啊，把这种东西藏在这种书里……他在心中暗骂，溜烟儿地回房间折腾去，留下满地狼藉和欲哭无泪杜川。
楚奕辰今天日程很忙，晚上在外面还有应酬，回来已经半夜。站在楚云涵房间门口犹豫下，没敲门。调头要走时候门却开。楚云涵站在里面，双眼睛瞪着他。
“还没睡？”楚奕辰开口道。
“进来。”他丢下两个字便径自往里走，走到桌上拿起两张纸，冲跟进来楚奕辰晃晃说：“两份契约都在这儿。”份是他自己，份是存在楚奕辰那儿下午被他翻出来。
“好。”
“解释呢？”
“不是不想听吗？”
“现在想。”
“怕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好往事。”
这件事男人回来时已经听杜川说，这会儿只安静地看着他。
楚云涵手上用力，三下五除二将契约撕个粉碎，说：“作废。”
撕碎契约等同于解除关系。
楚奕辰眼中有些压抑伤感，问：“你连解释都不想听吗？”
“不想听。”他又拿起两张纸递过来，说，“签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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