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支没有多待，过分安静和许琮聊
会就作别，许琮没有挽留，他分不出太多
精力来面对小支。
小支走到面前，又回头看眼，许琮对他露出个浅浅笑容来，那笑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忍不住逃跑般离开，走到客厅却被贺闻挡下，小支吸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他现在变得很坚强，不会在别人面前哭。
“怎
样？”贺闻问他。
小支摇摇头，“
没办法，你放他走吧。”
贺闻眉头皱，冷冰冰说个滚字，继而抬步进房间，不多时就听见窸窸窣窣拉扯声音，小支不用多想，都能知道许琮现在正在遭受怎样,bao行。
窗台上下来，正想靠近小支，小支却连连往后退两步，有点惊恐说，“这样说就行。”
许琮只当是贺闻吩咐，他不奢求小支能救他，小支情况也没比他好到那里去，他只是顺着窗台坐下来，抬眼看小支，疲惫问，“给你发信息，为什不回，是出什事吗？”
小支也坐下来，两人隔着小段距离，但轻声说话都能听见，他沉默良久，忽然咧着嘴笑下，“离开WAH，妈前阵子做手术，现在日常生活已经没什问题。”
许琮勉强笑下，“挺好，”他没去问小支为什离开，又从哪里筹够手术钱，那定是件不为人道事情，他不愿意去揭人伤疤，“以后好好生活，如果能重新读书话……”
“是想去读书，”小支直直看向许琮，灰暗眼生出点光来，他憧憬着，喃喃道，“本来连学校都联系好。”
他握紧拳头，在客厅站半晌，听着里头肉体拍打夹杂着呜咽声，泪流满面不敢再听，他没有勇气去阻止贺闻，也不是什拯救许琮大英雄。
他只是个卑鄙小人，不值得许琮对他好，更不配做许琮朋友，许琮应该离开，他会把切事情都告诉许琮，不奢求许琮原谅，只是临离开这个世界前做最后点赎罪。
许琮没有注意他语气失落，接着道，“多交些朋友，你还年轻，人生有很多可能性。”
他其实也就大小支几岁，但说话老态龙钟，像是历经人间沧桑，小支表情有点崩不住，得很用力才抑制住哭出来冲动。
许琮变得不同，好像什事情都无法引起他注意，可他现在甚至连逗他笑都做不到。
小支沉沉吐口气，他今天来，是来见许琮最后面——许琮给他发信息他不敢回，怕自己忍不住把切都说出来，他是打算自私跟许琮断交，但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或许连天都要惩罚他，让他在最后刻能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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