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衍拿起杯子，递到唇边喝
口说：“猜猜会儿网上会有什
关于你
八卦？”
卓悦愣愣，继而明白过来，说：“
和你见面，自然会有跳槽传闻。”
“不算太笨。”男人眼里似有赞许，“你沉寂太久，需要用些特别方式回到公众眼前。会让人把这条消息炒热，也会对你老东家做些攻击。如果风岚方面有回应，这条消息受关注度会更高，人们都喜欢看这种互掐戏码。至于你，在这个过程中只需要沉默就好。从今天开始，你在社交网络上所有发言都必须经由公司同意。”
“知道。”卓悦低头看着手里透明玻璃杯。君山银针蹁跹浮动，仿若起舞。
挂在门上银铃发出空灵声响，有人推门而入径直朝着两人走过来。
卓悦觉得，自己实在捉摸不透方明衍这个人。他态度，他想法，他目，卓悦几乎什都看不出来。
就好比他带着自己出来，却什都不做，在商业区里悠然闲逛圈，然后随意在路边选个茶馆，便坐下喝茶。天大地大老板最大，他有这种兴致，卓悦纵然满腹疑问也只好耐着性子陪着。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太阳悬在半空，柔和日光照在人身上暖暖。不远处便是城市中心处小公园，成群鸽子落在地上，等着游人喂食。人流如织步行街上每个人脸上都有不同表情。
雅致茶馆里，男人正用修长手指摆弄着面前茶具。他喝是大红袍，紫砂壶里茶汁缓缓盈满小杯，茶香四溢，缭绕在鼻尖，呼吸之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定下来。
卓悦安静看着他动作，眼神干净而温和，如同林间只专注梅花鹿。
方明衍抬腕看看表，向那人笑道：“真准时。”
“你知道从来不迟到。”说话是个三十岁左右男人，戴金边眼镜，熨烫妥帖西装外披着件大衣，整个人有种沉稳而内敛感觉。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女秘书，贴合身体曲线半身裙勾勒出完美身形。
男人从秘书手中拿过两套文件交给方明衍：“套是解约协议，式三份，风岚那边都已经签过字。另套是按照你要求拟定签约合同，也是式三份。”
“有你这样法律顾问真是省心。介绍下，卓悦，那份签约合同乙方。”说完之后方明衍转向卓悦：“这是秦穆大律师，华盛首席法律顾问。”
“你好。”秦穆礼貌地脱下右手黑色皮手套，与起身
“你有多久没有这样出来闲逛过？”方明衍问。
“很久。”他想想，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幸好你不常出来，不然那些姑娘们都要得颈椎病。”男人调侃。
两人样貌出众，又坐在沿街窗边，自然引来不少注目。有几个姑娘大约认出卓悦，伸着脖子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还拿出手机来拍照。
听见这话，卓悦弯唇笑，舒展开来眉眼里蓄着温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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