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越沉默片刻，将宋思阳
掌心按到自己心口处，让对方感受自己心跳。
这颗心脏，既是残缺，也是完美。
“它也是。”
每
次跳动都最爱你。
作者有
宋思阳愣
瞬，“什
？”
“《爱致意》，埃尔加献给他妻子”
姚隐说话声音不小，众人掩嘴笑起来，宋思阳闹张红脸，等曲子结束时看都不敢看褚越眼睛。
回去路上，褚越和宋思阳共乘车，司机很上道地将隔板升起来。
褚越握着宋思阳手，低声问：“所以你更喜欢《梁祝》呢，还是更喜欢《爱致意》呢？”
褚越用尊翡翠佛像给老太太贺寿，哄得老太太笑眯眼睛。宋思阳也有礼物，只不过没有褚越那尊贵，自己写得百寿图，红纸金字，裱得漂漂亮亮，老太太见过太多好东西，贵不贵重是其次，心意才是最重要。
趁着宋思阳被姚隐缠着，何明慧握住外孙手，慈爱道：“就得这样才对，你瞧，思阳多高兴啊。”
褚越顺着老太太目光看去，宋思阳正垂着笑眼和姚隐聊天，头顶琉璃灯落在清秀五官，衬得对方愈发恬静柔和。他微笑着说：“谢谢外婆。”
何明慧拍拍他手，“你们年轻辈高高兴兴，
也就安乐。”
吃饱喝足，宋思阳陪老太太说话，目光不经意地望向角落钢琴。
灵性，偷喂不少零食。
褚越沉声，“坐。”
团团能听得懂不少指令，闻言吐着舌头乖乖地坐好。
宋思阳鼓励地揉揉狗脑袋，和褚越到客厅去，老太太手里拿着冻干，发出嘬嘬嘬声调，“团团，到外婆这儿来。”
团团颠颠儿地跑到老太太面前讨吃。
窗外路灯晃晃悠悠落在两人身上，洒下层金灿灿光。
宋思阳与褚越十指紧扣，真挚道：“都喜欢。”
“只是喜欢钢琴曲？”
车轮卷起路面银杏叶。
宋思阳回答轻柔而坚定，“更喜欢你。”
姚家舅舅起哄道：“小越弹首。”
宋思阳也巴巴望向褚越，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过对方弹琴。
褚越并不扭捏，用柠檬水洗干净手起身走向钢琴，没坐下先试音，又遥遥与宋思阳视线对上。
轻柔钢琴曲在空气里漂浮，宋思阳凝望着不远处挺直身影，像有汪温热泉水托着他身躯，让他整个人都踩在棉花上似。
姚隐听出曲目，凑到宋思阳身边，笑嘻嘻说：“表嫂，表哥跟你求婚呢。”
姚隐家庭地位不保，哼哼道：“这笨狗就知道吃，奶奶你别喂，再喂要胖成球。”
宋思阳也怕团团吃多零食会挑食，但老太太不常见狗，偶尔几次，也就没有多加阻止。
陈姨端着几盆蜜饯放在桌上，“小褚小宋到，那可以开饭。”
明儿个何明慧寿辰，老太太嫌设宴闹腾，只在酒楼订席，家人热热闹闹祝寿便是最高兴事情。
翌日众人高高兴兴出门，酒楼被包场，没有外人会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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