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极少接触别人，更别说这两天总是收获夸奖，他腼腆地笑着，“你不用客气。”
“等
回去，就按照你之前
教程做咸水虾，到时候有什
不懂，可能还要麻烦然哥你。”严鸣晃
晃袋子里虾，歪下脑袋。
难得有宋然能帮得上忙事情，他看着好学严鸣，心里也油然而生
种淡淡自豪感，因此说不出拒绝话，“有什不懂，都可以问，”他顿顿，犹犹豫豫，“不过”“不过什？”
宋然想想，还是说出来，“能不能尽量发文字，可能不太方便。”
上次他不小心按开严鸣语音，吓他大跳，如果知道还会跟严鸣有联系，那天他就应该告诉沈闻飞自己伤并不是摔，但现在要他突然跟沈闻飞说实话，他怕沈闻飞会生他撒谎气，再等等吧，等到合适时机，他会告诉沈闻飞。
宋然毕生社交能力都用在菜市场砍价上。
他跟陌生人说话时候，通常都是木讷到会让人怀疑他自闭程度，但严鸣发现，只要涉及砍价，他就会微微皱着眉，副要跟人辩论模样，声音也比平时要大些，严鸣饶有兴趣地看着，等宋然把大白菜拿好，才终于发现严鸣直在盯着自己。
“没想到你还会砍价。”严鸣语气带着点不可思议。
宋然不太好意思地笑笑，他这些年打最多交道就是在菜市场，也很关注每个月肉价和菜价浮动，所以哪个小摊便宜贵他心里都门儿清，他十七八岁时就会结结巴巴地跟人砍价，当时为能省点是点，现在则是习惯使然。
他想起严鸣要挑虾，正好他也想买鱼，就带着严鸣去水产区。
严鸣愣瞬，以玩笑语气试探着问，“然哥女朋友管得这严啊？”
“不是，”宋然连忙摇头，怕
蹲在打氧泡沫箱前，宋然跟严鸣传授挑虾方法，他说得有点慢，但很详细，从色泽、眼球、体型和气味四个方面讲解，还捞虾做对比，“你看，鲜虾是弯曲着身体，但这只直挺挺，很显然就不太新鲜。”
严鸣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弯着腰，做出脸受教表情，宋然把捞网给他时，他还煞有其事地捞十来只虾，期间宋然不断给他纠正，当真是把他当成爱虾之人。
严鸣视线落在被菜市场暖光照亮宋然侧脸上，宋然皮肤光润如玉，说话时候长长睫毛微微垂着，柔软得像是什毛茸茸动物，他看得有些出神，宋然抬头时才又假装去捞虾。
宋然对外界感知是有些迟钝，因此也并未察觉严鸣不对劲，走到鱼区，挑起小黄鱼，冬天小黄鱼肉质肥美，鲜嫩可口，且有补血补气之功效，最近沈闻飞工作压力大，正好做道豆酱黄鱼，既下饭又有营养。
等两人从菜市场出来，宋然手上已经满满当当都是食材，而严鸣提着袋活蹦乱跳虾，嘴里说着，“然哥，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还不知道买菜有这多学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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