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意棠觉得自己今早大概是吃柠檬
，满嘴都是酸味。
“你更喜欢
这样？”戚意棠抬起小手捧着池敬渊
脸，
脸认真问道。
凑近看，再加上他这副小大人表情，池敬渊感觉自己心都要化。
他正要开口，戚意棠便抬手捂住池敬渊嘴，“好，你不用回答，你眼神已经告诉答案。”
“呵，男人。”
池敬渊舀起勺奶油蘑菇浓汤，喂到戚意棠面前，戚意棠张开嘴巴口将勺子里浓汤喝下去，软乎乎腮帮子微微鼓起，大概是感觉味道不错，眉眼弯弯，周围仿佛有团小太阳在围着他打转。
柳明珠赶忙捂住自己想要尖叫嘴巴，这是什
小天使呀！又想骗养崽！
和他同样反应还有池敬渊，池敬渊颤抖着手，舀起勺，“再来勺。”
戚意棠正要拒绝，就看见池敬渊用种期待眼神专注看着自己，他小小胸膛里藏着颗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狂跳。
算，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夫人期待不能落空。
椅子上。
“想吃什？”池敬渊眉眼柔和注视着他，连声音都不自觉放轻。
戚意棠：“……”他真从池敬渊眼睛里看到父爱。
“自己来。”戚意棠板着脸，奶声奶气说道。
池敬渊摸摸他头，夸赞道：“好乖。”
池敬渊拿开他软软小小手，小孩子手握在手里，很清楚能够感受到那种脆弱，仿佛他用力就会碎掉。
“没有，你怎样都喜欢，只是很久没见过这点大你，有点怀念。”池敬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眷恋，戚意棠知道他想起以前事情。
千年光阴太久，戚意棠已经不大记得清他和池敬渊初遇时候，六岁池敬渊究竟是何种模样。
好像瘦巴巴，又瘦又小，衣服大得不合身，看就知道是别下人穿不衣服扔给他穿。
宴会上觥筹交错，只有池敬渊个人站在暗处，安静而沉默，双眼睛黑沉得不似个小孩儿，那时空中突然绽放出烟火，小小池敬渊仰起
这顿早饭对戚意棠而言，可谓是毫无尊严，对池敬渊而言则是心满意足。
“要去上班。”池敬渊走到玄关处换鞋子，戚意棠照例把他送到门口。
“嗯，晚上等你回来吃饭。”戚意棠站在他身旁乖巧说道。
池敬渊穿好鞋子后，没有立马起身，而是沉默会儿，问道：“你这样，大概能保持多久？”
这话问，难道不应该问他什时候能恢复原来样子吗？合着池敬渊更喜欢幼崽形态他？
戚意棠：“……”
现在姑且忍忍，等他变回去，他定让小渊叫他爸爸。
在饭桌上，池敬渊度想用勺子喂戚意棠吃饭，被戚意棠残酷拒绝。
“真不能喂吗？”池敬渊眼巴巴看着戚意棠，竖起根手指，“就次。”
戚意棠哪能受得他用这话眼神对自己提要求，非常没有原则点下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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