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承说：“好，
答应你。”
两个人很久都没说话。窗户外飘进来
雨越来越大，李决半个肩膀都打湿
。过很久很久，应允承突然侧头吻住李决嘴唇。
这个吻结束，应允承才像是开心起来，他脸上几乎也要挂着李决回家时那种笑，现在他知道李决为什
会有那样表情，他要割舍
段这样珍重感情，而他不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伤心。
“虽然说分手，但你去北京之前总还是可以接吻吧？”应允承下个问题显然没有任何逻辑：“家里是不是有人找过你？还是研究所有人为难你？”
李决没有回答。
个瞬间。”
窗外风雨晦暗，应允承颗心已经沉到底，偏偏还想对李决开个玩笑，他说：“知道啊，万年太久。”
“应允承，”李决还是连名带姓地叫他，“你去美国事情不能再推，去就要认真读书，不要总想着回来。听你家里话，把你现在手头项目事收个尾就回家。下周要去北京。”
应允承没说话，他侧头看李决，李决神色平静。
“你听说，”李决打断他：“去北京之后什都有可能发生，即使你有空飞回来，没有办法也不会跟你见面。
李决去北京飞机在周二晚上。行程单放在茶几上，李决知道应允承应该看过。周二早上应允承去上班前也切正常，在玄关换好鞋突然想起来似不经意跟李决提句：“今晚实验室可能加班”。
李决出发去机场时候，应允承还没回家，他们没有道别。
候机时候李决邮箱弹出来封新邮件推送，邮件题目是“Photo@HongKong”，他工作邮箱很少留给私人用途，李决本来以为是广告，广播通知延误，他才点开正文。邮件正文中文像是谷歌机器翻译来，大意是：
“你好，不知道是否还记得，们曾在同天游览过香港太平山，为你和你朋友留下这张照片。之前邮件因为地址错误直都发送失败，试过尝试些其他可能字母组合，但都没有成功，家人劝放弃，但觉得照片是很珍贵回忆。这个月儿子从美国回来，们跟他说起来这件事，他查询到邮箱地址属于中国科研机构，们试着用这个机构名字和你留下邮箱地址进行些相关关键词搜索，找到篇论文，们发现作者名字和你留下地址只差个字母，所以打算试试。期待你收到照片。”
李决看着屏幕上那
李决中途因为咳嗽停顿下。
“应允承，你不要等。”
李决并没有说结束，但应允承知道他是在讲他们结束。
应允承这刻好像顿悟，他有多喜欢李决呢，原来是这样喜欢，喜欢到李决跟他提分手，他还为李决声咳嗽而揪心。
应允承没有办法不答应。他从头到尾都无条件地相信李决切，以至于到这刻，虽然李决不说，但他也相信李决是出于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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