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洋不好把话说得太明，项目
进度到现在也还是机密，他只能走流程式地问：“你这次真考虑好
？”
“
之前已经跟您提过，
定要去。”
“你这个意思上次已经知道，但再问遍，现在这个情况，你确定你要在明年走？”
徐晋洋能看到时间表里，项目会在明年夏天开始，出国访问也是在秋季学期，李决如果在这轮去，基本等于和项目彻底告别，哪怕在半年之后回来，也很难中途加入。
李决表情都没变，说：“没有在跟您开玩笑。”
应打着看望哥哥旗号到西北，其实主要目是来当个游客。
她找两个好朋友起来，直截当拒绝应允承安排接机和食宿，在电话里跟应允承讲：“这边景点隔得远，时间排满。来看你？当然不是来看你啊，但妈非得让留在家陪姥姥爷爷，说旅游他们才不让出门，说来看你才被放行。不过周六下午应该能跟你吃个饭？这边有什
吃下午茶地方吗？对，周早上你送去机场也可以。”
应这样计划，理论上应允承可以只字不提李决，但他回家还是跟李决说：“周六下午跟们吃饭，你可千万提前把时间留出来。”
李决最近并不忙，但研究所里有股紧绷气氛。
余海洋那天神神秘秘透露消息应该是通过某种途径传开，所有人都知道，有个天大好机会等在眼前，并且极有可能是持续时间最长载人项目。甚至传说中北京已经制定好份名单，提前选好参与项目核心人员。
徐晋洋时找不到话讲，看着李决有点恨铁不成钢意思，顺口气才说：“李决，以为你是能拎得清轻重缓急人，没想到你这
上次这样大项目还是八年前，大家都多多少少听过，研究所里参加过那个项目，大部分后来都回北京，在房价昂贵地段享受分配房子，孩子读书有师资优良附属学校；少数留在研究所，比如那时候还年轻徐晋洋，也在职级上大有提升。
因此当徐晋洋看到难得主动来办公室找他李决时，心头也暗忖原来诱饵足够大，再是平和人也要上钩。
但李决走到办公桌前把手上文件夹递给他：“徐所，这是去美国正式申请材料。”
徐晋洋不是不惊讶，李决出牌路数他永远看不懂。
这几年李决性格他看在眼里，不争不抢，但也绝不会错过真正好机会。他从来不主动说想做什项目想拿什课题，他只是把事情做好，做得比其他人都要好，让你不得不把最好分给他。徐晋洋知道新项目消息已经传开，以他判断，哪怕李决不来主动自荐，心中对参加这个项目也并不是没有欲｀望。他以前旁敲侧击过好几次让李决申请出国机会，李决向不为所动，虽然这已经是李决第三次来跟他提要申请今年机会，但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在听到这种消息后还铁心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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