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允承这次记得吃
几块饼干再睡觉。
八月初李决才回研究所。应允承跟他在电梯里遇到，李决比之前清减，过度工作损耗
精气神倒是恢复得很好，笑着打招呼：“早啊应允承。”
应允承还来不及回答，电梯匆匆跑进来几个拎着摄像机人，中间两手空空那位年轻女士是认识李决，见他在立刻摆出漂亮笑容，语气却是嗔怪：“李决你不够意思啊，居然把采访给拒。”
李决也冲她笑，还无辜耸
耸肩，但那种笑和跟应允承打招呼时候是不样，应允承说不好哪种是敷衍。
应允承猜到这应该是电视台人，说采访无非是指十月发射系列节目。等到那拨人在三楼下电梯，应允承想想开口问：“您为什
不愿意接受采访？”
夜未睡还连打三个耗神电话，应允承几乎是在沾着枕头下秒睡过去。
自从打完电话应允承就被抄上TRAPPIST-1相关邮件。李决比他权限高得多，能收到些他看不到材料，偶尔转发两封给他，但连“FYI”都不会多打。
李决收发邮件其实也是绝佳学术材料，书面材料比口头发言更能展示他逻辑。应允承把邮件里提到过文献都找出来读，连篮球时间都停掉。
应允承快周没碰到李决，不难猜李决应该是跟着大部队为十月份发射去基地封闭实验，但从邮件发送时间应允承几乎能够追踪李决作息：早上六点半李决就会开始处理夜里收到邮件，天封闭实验结束后晚上八点开始处理白天堆积邮件，直到夜里十二点。应允承习惯在固定时间刷邮件里这个项目收件箱，大部分时间李决邮件都准时出现。
从头到尾李决只给应允承布置过个任务：检索资料后做摘要。应允承之前自觉阅读文献基础都派上用场，李决在早上把任务发出来，应允承算好时间在他晚上看邮件之前把成果发回去。十点多时候，李决才批到这封奏折。李决在传言中对新人要求极严期待极高，但传言没说李决夸人也从不吝啬。
电梯是镜面，应允承提问完毕视线迅速转回直视前方也能看见李决侧头看他眼。李决要去十层会议室，楼层号跳到九
李决只回给应允承个单词：Superb。
应允承相信自己所见只是李决诸多项目中个，这样紧凑作息和工作节奏，研究所确对李决是人尽其用，丝毫不留情。
那中间又有过次电话会议，李决没有特意发邮件提醒应允承拨入，应允承还是在半夜打进去。李决声音里难得露出些疲态，应允承听球友们讲过，封闭实验辛苦可能要超出常人想象。
而李决除封闭实验还在关照其他项目。
这次电话结束之后应允承也没有立刻去睡觉，但等刻钟，没有邮件也没有电话来。这更显得那个拨号人讲句就挂断电话像应允承因为困意而生出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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