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来往
人虽然多，但怨魂不会现身，巡逻天师也比夜间少。
只要戴上口罩和帽子，比晚上外出更安全。
看着窗外街道，南灯有些心动：“
们找个人少地方吧？”
旅馆后方有个小公园，今天不是周末，这个点还没多少人。
林玖上午来时，为两人带
些新换洗衣物，帽子口罩之类也有。
他沉默注视着南灯，等待着他反应。
南灯呆
会儿，突然伸手紧紧抱住连译。
连译迟疑片刻，抬手碰碰他发丝：“怎
？”
南灯抬起头，下巴抵在连译身前：“感觉……你现在好像很不开心。”
他将连译抱得更紧，含糊着说：“你不要难过……”
连译却道：“他死。”
南灯神色呆滞，张张口：“什……什时候？”
“三个月前，”连译眼眸低垂，“杀他。”
他语气冷静平淡，仿佛在讲述件与自己毫不相干事情。
既然南灯主动问，他承诺过不会再有所隐瞒，但连译并不想让南灯知道。
。
南灯接过来看，是他上次不小心弄丢，手机屏幕下方被磕出道细细裂纹，但不影响使用。
他都不知道手机落在哪里，多半是连译后来回去找到。
南灯摸着手机外壳，问道：“你事情解决吗？”
连译与林玖交谈没有避开南灯，南灯隐约听见他们提起雾鬼，还有什长老。
南灯整理好帽子，把兔子头塞进衣兜里。
镜子里两人面容被遮得严严实实，离远定认不出来是谁。
他原本还担心这样出门会不会太引人注目，然而下楼看，街上不少人都戴着口罩。
南灯恍然间记起来，连译说近期有瘟疫之类病症正在蔓延。
路过人行色匆匆，裹紧外套低着头，尽量不与陌生人
死就死吧，南灯没见过连译老师，他对自己学生都不好，肯定是个坏人。
连译微微弯下腰，同样抱住南灯：“好。”
他忍耐许久，依然没能克制住，在南灯脸侧亲下。
南灯也不躲，脸颊微红略显紧张，攥着连译衣袖望向他。
连译又亲吻他额间：“想不想出去走走？”
他杀自己老师，是别人眼中残忍冷血罪人。
南灯胆子小，见到月季花吃鬼都会露怯，现在得知他亲手弑师，多半又会因此感到畏惧和抵触。
如果南灯从开始就知道他天师身份，知道他是个什样人，定不会靠近他。
能将南灯留在身边，他确实不配。
连译站在窗边，完全挡住窗帘外透进来束阳光。
他上次没有见到雾鬼，所以不太解，比起这个他更关心连译状况。
连译回答：“暂时解决。”
他没有解释更多，南灯又问：“你老师……会找你吗？”
林玖提起过连译老师，只说他对连译不太好。
南灯更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他觉得既然是老师，定会比其他人对连译更关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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