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灯张
张口，支支吾吾：“可以吗？”
他是有这个念头，眼神露出期盼之意。
南灯紧跟在他身后：“还有
件事，
想告诉你……”
连译在床边坐下，南灯捞出衣兜里
兔子头：“这是宠物，它叫小兔，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前几天，它在这里不小心吃掉几只纸做小人，那是你养吗？”
连译答应不让天师抓他，也不害怕或是厌恶他这只鬼，南灯顿时对他生出极大好感。
于是他对小纸人被兔子头吃掉事更加惭愧，想主动道个歉什
。
收下他东西，就能看见他吗？
这是南灯认知盲区，仔细琢磨好像也能解释。
而且连译如果是天师，肯定会立刻把他抓起来。
南灯突然想到什，低头在衣兜里摸索。
“在找这个？”连译再次往前半步，手里拿着根黑色羽毛。
热水浸泡着连译全身，稍稍冲淡仿佛从骨头里渗出来冷意。等他换上衣服出来，南灯果然还在门口等待。
连译往前走步，他就后退步，又不肯直接逃走。
他在走廊停住，发梢往下滴着水，声音又低又轻：“怕？”
南灯执着地又问遍：“你真不是天师？”
“不是。”
加无措和茫然。
……然后呢？连译不赶他走吗？就只是问他躲在这里原因？
而且南灯还想知道，连译不是天师，又为什能看见他。
连译离开房间，好像去隔壁浴室，有水流声不断响起。
南灯环顾四周，确认好像真只是虚惊场。
连译头也不抬：“无妨。”
这两个字单听着冷冰冰，南灯看不见他表情，干脆蹲在他身边，小声道：“你千万不要生气。”
他手里捧着兔子头，忐忑地望着连译。
兔子头呼呼大睡，闭着眼动不动。
连译微抬起眼看向南灯，突然问：“想留下来？”
南灯看见羽毛，点头“嗯”声。
他是打算放在门口，可能翻窗进来时太匆忙，不小心掉在地上，被连译捡到。
这下他更加放松些，信连译话。
“……不会吃你，”南灯这话说有点心虚，毕竟他确实想咬口连译，还尝试过不止次，“你不要让天师来抓……”
连译没有拆穿，说声“不会”，侧身回卧室。
“那你为什能看见……”
连译沉默，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天会用假话来谎哄骗只鬼。
“你放在门口东西，”他回答着，迈步朝南灯靠近，“都收下。”
南灯微微睁大双眼，神色间有明显惊讶，也不再那警惕和害怕。
连译用“都”这个字，证明他不止捡次。
他“噌”地站起来，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想从窗口离开，犹豫着又折返回去。
浴室门紧闭，个半透明影子突然从下方磨砂玻璃钻进来。
连译闭着眼：“出去。”
“……哦。”
南灯又默默穿过玻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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