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初掏出手机，给季泽发
条信息。
沈初：左手右手，选
个。
左手补习班，右手发传单。
沈初默念：“右手右手右手…”
季泽：左手。
十八岁
成人礼，总该送个有纪念意义礼物，什
情侣对杯、项链、书包、手镯就先略过吧。
他走走停停逛大半条街，最后停在家篮球鞋店铺外。
季泽篮球打得那好，篮球鞋也没见着有几双，沈初抬脚走进店里，要不给他买双鞋子吧。
然而十分钟后，沈初又重新回到街上。
贵，没钱，买不起。
沈初第次主动找孟雨疏报补习班。
报还报两个，数学和物理。
数学杀/人，物理鞭尸，沈初每天都在教育机构被虐得体无完肤死去活来，天比天要想念自己男朋友温柔耐心讲解，以及累困还有爱抱抱。
还有几天到季泽生日。
沈初数着手机上倒计时，眼巴巴地盼着那天快点来。
脸，“小姑娘想哥哥，哥哥什时候来看看小姑娘？”
“昨天才分开，”沈初把自己书包打开，从里面把本本书挨个掏出来在桌前放好，“今天就想？”
“日不见，如隔三秋。”季泽理由充分。
“少腻歪。”沈初笑道。
刚谈恋爱两个人总是说不完话，聊不完天，分开会儿就想得不行，想着想着就想找上门来。
你妈，为什？！
沈初：选右手。
季泽：哦，
选右手。
于是沈初去招聘店里，揽下这份活。
小时十八块钱，穿着棕色大熊工作服，街头街尾来回
他掏掏兜，还差个几百块钱。
也不好意思张嘴问孟雨疏要，有点儿后悔自己为什不早点攒钱。
街上有招小时工发传单，小时十几块钱。
沈初算算时间，如果这几天不去补习班，满打满算应该能挣够双球鞋钱。
他有些纠结，是补习班还是发传单。
袋水果糖当礼物，感觉有点寒酸。
沈初收拾收拾书本，准备放学去街上逛逛看有什可以买。
沈初很少逛街，或者说得更具体点，他近五年来似乎就没逛过街。
他性子静，不爱出门，孟雨疏跟他样，整天宅在房间做自己工作。两个人唯出门娱乐方式，大概就是去小区附近超市购买些生活必需品。
今天是沈初第次走进路边花花绿绿店铺，茫然地给季泽挑选礼物。
“明天要去上补习班，”沈初把带回来笔根根插进刚清空笔筒里，“最近都要上课，没时间跟你出去浪。”
“补习班？”季泽像是在吃什，声音模模糊糊，“不如让上门补习，不要钱，包吃包住就行。”
他说完，又补条：“包亲包睡。”
“滚。”沈初把书本整理好，给自己大致划分学习时间段。最后他空出月底天，在日历上圈个红圈。
“还有个多星期，”沈初放轻声音，“到时候去给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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