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刚调整好
心态又崩
。
他抬眸看着沈初侧脸，心里像是翻
厨房调味料，酸甜苦辣咸搅合在起，不知道要怎
接话。
是，是你。
原本以为要藏在心里落灰发霉话，就这直截当地被沈初推到嘴边。
季泽低下头，右手拇指重重擦上左手手心——那里竟然冒层虚汗。
他转过脸，低头看着自己搁在桌上手指。
时间似乎有声音。
“扑通——扑通——”
是季泽快要停下心跳重新活过来声响。
“
…”
“那你知道运动时候…”沈初看着自己手机界面，又重新把手机关上。
东榔头西棒槌，说不到重点，烦。
“运动会什？”季泽额角突突直跳,隐约察觉有些不妙。
沈初手肘搁在桌前，抬手抚上自己前额，重重闭上眼睛。
“把话说开。”
写，还写完。
最近作业都是自己做,成就感满满。
季泽脚踩在桌下横杆上,把椅子坐得翘起前腿。
他像是也不知道怎开口，百无聊赖地晃晃，又坐回去。
狼崽子掏掏桌洞,放几颗奶糖在桌上：“真不吃？”
夏夜也算凉爽,蛙虫鸣叫,气氛上佳。
沈初趴得好好，动也没动，不知道季泽是怎知道他醒。
怕不是在诈他。
沈初在“继续装睡”和“起身对话”之间犹豫秒,选择起身对话。
毕竟他也想把话说清楚，不要再这稀里糊涂和季泽闹下去。
他自嘲地扯扯嘴角，心道不至于吧。
不过是个，喜欢人。
“嗯。”
平日里总爱东扯西扯撒泼耍赖狼崽子，在此时格外安静。
季泽说个字后停住，抬手扶住桌边，艰难地扯出抹笑。
就连呼吸都是颤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他咬着牙，深深吸几口气。
“是。”季泽松开扶着桌边手，像是缓过劲来，重新往椅背上靠。
沈初手指倏然紧握，喉结上下滚，目光也跟着偏向窗外，犹豫片刻后，道：“是吗？”
沈初突然把手放下，指骨磕在桌面上，发出声轻响。
紧皱着眉少年好似窗外黑夜，压抑、燥热，眸底漆黑片，深不见底。
“你是不是喜欢男生？”
季泽足足愣有两分钟没有说话。
沈初也不催人回答。
有点委屈,像是不明白哪里做错事孩子,就连补救都不知道要从何下手。
“你看贴吧吗？”沈初拿过自己手机,点开他前几天刚下载app。
他本想着季泽应该跟自己样不看这些乱七八糟东西。
但是下秒,季泽竟然“嗯”声：“偶尔。”
沈初手顿。
他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
脸压在手臂上时间长，隐约还有几道红色印记。
脑子有点懵，不知道说什。
“睡晚上，作业写吗？”季泽问。
沈初双唇微张,反应迟缓地“啊”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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