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吗？”程进玖问。
林泓胡乱点头。
“嗯！”程进
*
“
待会儿要走。”鱼天亦在晚膳桌上道。
“待会儿？”林泓诧异于她要走得如此突然。
“是，有些事，不宜再耽搁。”鱼天亦放下筷子，伸个懒腰。她方才在门外等林泓就是为向他辞行，鬼使神差还是想着留下吃
顿晚膳。
林泓也说不出挽留
话来，鱼天亦帮他本来就并非理所当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他只能说：“保重。”
“……”鱼天亦：“为何不行？你这答谢心不诚。”
“你爹不让你喝。”
“那你就不能不让他知道吗？”
“不行。你还小。”
“？你他娘才小呢。早就及笄。”
灵魂归位什
？
林泓越想越离谱，最后只得叹声。
鱼天亦瞥向他，“担心也没用，你又不能帮他醒来。”
“是药用得还不够名贵吗？你大胆开，无论什药都可以找来。”林泓财大气粗。
鱼天亦被气得笑声，“你觉得是在给你节省银子吗？”
“他为何直不醒？”
鱼天亦正坐在门口梯阶上喝酒，远处是要坠落夕阳，霞光漫天，暖光照在她身枣红色衣服上。
林泓走过去坐在她身旁，问她。
“怎知道？你要不进鬼方问问他？”鱼天亦翻个白眼，灌口酒。
这几日鱼天亦对林泓都爱搭不理，只是时不时看看万古川情况，给林泓开个药单子，其他时候就骑马不知去哪，像现在这样坐在门前喝酒都是极少数时候。
鱼天亦笑笑，“你姘头情况稳定，就按照药方养着，具体何时醒来还得看他自己。”
“多谢。”林泓道。
“收下。”鱼天亦耸肩。
晚膳后，程进玖神神秘秘把林泓喊进灶房，开始给他介绍各类工具，教他如何生火、如何煮粥、如何烧菜、如何控制香料比例。
林泓茫然地随着程进玖手指看这看那，听他说通，最后茫然地看向他。
“那就是还小。”
“啧。”
“吃饭。”程进玖悠悠从屋子后探出个头来叫他们，还在围兜上擦擦手，十分贤惠模样。
嗯，他们今日晚膳依旧吃鱼天亦最爱糖醋鱼。
林泓：“……”
林泓看她会儿，“唉，你是名医，自然信你。”
“哼。”鱼天亦冷哼声。
“该如何答谢你？”林泓问她。
鱼天亦望着那道夕阳良久，江湖儿女，自然是拿得起放得下，她笑声，摇摇自己酒壶，“多来点酒。”
“不行。换个。”林泓道。
林泓倒真开始思索起她说话来。
可要是进鬼方问万古川有用，那之前万古川也不会以为他已死而不告诉自己。
想来也是气人，期期艾艾，故弄玄虚。
等他醒来，这笔账定得算。
回来之前，万古川说“和你起”，可是他又是怎个“和”法？他能看见他自己昏迷在床吗？他自己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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