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节拂过林泓
脸，“……你就当是梦吧。”
“这算什
？”林泓眼睛都模糊
，“什梦？你到底发生何事？你就不能告诉
吗？”
“该在哪里寻你？”
“你说话！”林泓低头压上万古川唇，报复似咬着他唇舌，嘴里蔓延开淡淡血味。
万古川没有阻止他，任由他放纵，半垂着眼帘注视着他，带着几乎是纵容宠溺，鼻尖轻蹭他。
穿梭鬼方多少次，林泓接触过多少怪事，可他不想把这些套在自己和万古川身上，他不想朝最坏方向去想。
他不想。
万古川垂眸，却没说话。
林泓迟迟没有等到答案，心头又凉又紧，几乎要溢出血来，他用手肘支起上半身，看着万古川，“仗打完，王师北归，大将军在和玩什捉迷藏！”
万古川抿唇看他
会儿，躺平过去，望着房梁，没有开口。
林泓没有开口说话，他目光隔着夜色点点描过对面人英俊无俦轮廓。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在震颤着耳膜。
“万古川……”林泓轻声唤道。
“在。”低沉声音回应他。
夜色像在流淌，高大颀长人影就躺在他身旁，可切都如缥缈沤珠槿艳，让林泓阵心慌。
世，他在北归路上，自己回去就能见到他。
林泓如此想着。
也如此期望着……
内心挣扎良久，林泓迷迷糊糊睡过去……
*
林泓发泄完，却没有退开，同他鼻尖相贴，炽热呼吸交织，目光望进他眼底。
在那里，林泓怒气像落入深渊石子没有激起半分涟漪，万古川眼底依旧温柔，他也依旧沉默。
数息，林泓垂眸，
林泓看着他，夜色清透，月色勾勒出他浓睫与挺鼻剪影。
他缄默和回避让林泓越来越心急，心头火起，跨坐到他身上，任被褥从自己身上滑落，双手左右支撑在他头侧。
墨发倾泻而下扫在他脸侧。
“万古川！你说话！”林泓低头注视着他眼睛。
“林泓……”万古川也看着他，林泓身影遮住窗外大半月光，发丝如瀑，逆着光，莹莹像在发亮，那张窄瘦俊脸上带着愠色。笼罩着自己气息温暖又清朗。
这是在梦境里。林泓知道。
林泓心在颤抖着，他觉得呼吸变得困难，“你告诉这是怎回事。”
昨夜林泓可以说自己是思他入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今夜呢？
万古川不现身，却连续两夜出现在他梦里，而且这真实……
半夜。
林泓侧躺着转醒，透过清透薄凉夜色，他对上双深邃眼。
他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这双眼睛更深沉颜色。
瀚海万里，卷起千亿朗星，光华潋滟也不及这眼底波澜；森林旷远，千里月光在墨黑树冠上浮泛，清冷柔光隐忍地在欲狂风里微颤，“沙沙”沉吟，也不比这眼底温柔。
深不见底爱意毫无掩饰，温柔席卷，要让他坠落深渊，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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