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骚动起来，朝前面某处聚拢。
“这是怎
？”林泓看向那边。
两人跟着人群过去。
万古川问林泓：“昨晚你看到疾行鬼手上
恶人头吗？”
“看到。”
“传闻疾行鬼见恶人绝不放过。”万古川道，“如果是因为善导，它那日又为何不杀
？”
“它那日不是被你打跑？”林泓看向他。
“你也太看得起，缠斗久估计也没命。”万古川道。
“可能饿鬼不怕菩萨？地狱不空，地藏王菩萨是没有成佛。”林泓又道。
大愿地藏王菩萨不成佛相，以菩萨相留在三界，深入恐怖地狱之中度化众生。
以菩萨身度众生，功德应当与佛等同。
两人又推翻这个猜想。
“塑像和殿堂都只是个载体，恐怕没有威慑力，就像之前说，鬼不怕庙宇。”万古川道。
“可他跟着啊。”林泓道，“难道做过什坏事忘？”
“很有可能。”万古川赞同。
林泓：“……不可能。”
万古川在思忖另
个问题，“它既然在附近，又为什等们出殿堂它才现身？”
“们跑得快呗。”林泓笑道。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注1）
声音带着檀香味，沉静平和，如佛陀温厚巨手抚过山谷。
为未来恶世切众生作大利乐。
那可是夜叉鬼。
林泓惊，“别吧！万它又来怎办，别管为什，你还是跟紧善导大师吧！”
万古川：“……”
“你这妖僧！在胡言乱语些什！”
两人正说着，前方响起个男人大骂声音，接着声闷响，再是个倒地声音。
“那疾行鬼是在忌惮什？不怕塑像，也没有真身啊？”林泓道。
“谁说没有？”万古川挑眉，“见佛骨舍利既见佛祖，你带吗？”
林泓想都不用想，“肯定没有啊，难道是善导大师带？或者说是因为他诚心念佛，佛祖保佑他，然后们沾光？”
“也有可能，但也别太早下结论。”万古川道。
两人朝大雄宝殿走去，愈走愈热闹，僧侣往来，信徒也络绎不绝，前方香火轻盈往天上去，檀香味弥漫在空气里。
“它是疾行鬼，你再快有它快？”
“嗯……有道理……”
“而且它最后什也没做就走，”万古川想想，“它像是畏惧什。”
“地藏王菩萨吗？它是饿鬼，宝印地藏王菩萨就是专门度它，所以他害怕？”林泓猜测。
他略加想，又道：“也不对呀，它当时可是把菩萨殿堂都烧。”
万物都来朝拜。
林泓和万古川走在路上。
“你说疾行鬼到底是什意思，它要做什？”林泓问道。
这个问题他本来是准备昨晚上和万古川讨论讨论，可惜等万古川洗完澡出来他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万古川道：“应该还是冲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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