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
心意，却觉得有其他人可以代替你来’
俞尧手指蜷缩
下，说道：“那时和现在不样。”
“好个不样，”徐致远说，“是不是对任何男人发情你都不意外也不介意，可唯独不能碰你？”徐致远忽然觉得鼻酸，他说道，“你知道’移情别恋‘时候，是不是还觉得摆脱个大麻烦啊？”
“没有这
想过！你想多，只是……”俞尧胡乱地抓根稻草，说，“不想让你去那危险地方。”
“那不去北城，们再换个地方，”徐致远说，“要是铁心地要去私奔，你拦得住吗。”
俞尧抓住他手腕，五指紧勒道他皮肤泛白，道：“徐致远……你哪儿也不许去。”
“……什为什。”
“你今天在哪儿和念棠见面。”
“既明大学。”
俞尧咽口气，说：“他有和你说去哪儿吗。”
“去哪儿？”徐致远想想，“念老板说去北城。”
上盖条毯子。
徐致远身上包裹让俞尧心脏滞，叫他声，徐致远则是停下动作。
“小叔叔，你醒？”他往身上扑扑手，说道，“你……为什会在房间里。”
“你要去哪儿。”
“……”徐致远看向窗外，有些心虚地顿顿，那是他爬进来地方，他怕走正门被自己母亲逮住，今晚和明天就别想出去，没想到爬进来还能看见自己小叔叔。于是只好说：“这不关你事。”
徐致远甩开他。
俞尧急道：“你不要闹脾气！”
徐致远面对窗户外月光，背对着俞尧，喃喃道：“尧儿，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人。”
俞尧登时愣，听见他说：“怎会有人觉得喜欢会被很轻易地改掉呢，不明白。”
“爹妈他们也年少过，明明知道这种感受。可他们仍然觉得是可以纠正。”
“北城正在打仗，你们去那兵荒马乱地方做什。”俞尧咬下唇肉，道，“别胡闹，和安荣镇平解释清楚，他们不会逼你到绝路。”
“他去北城，解释什……”
徐致远静默许久，皱眉望着反常态俞尧，想起俞尧话里“你们”，好像忽然明白俞尧似乎误会些什。
他刚想解释，就听到俞尧说：“如果你真喜欢他，可以……帮你求情。你不需要采取这极端方法。”
徐致远心寒。把未出口话咽下去，暗暗地咬紧牙关，恶向胆边生，俯在俞尧耳边说：“你要怎求情，尧儿？当初说喜欢你时候，你是怎劝，又是怎答应妈？”
俞尧站起来，看着他眼睛，冷道：“你是要离家出走吗，跟谁起。”
“不是，是送人而已……”徐致远转过头去，轻声说，“都和你说过。”
“送人你收拾包裹做什。”
徐致远蹭蹭鼻尖，说：“……就些杂物而已。”
俞尧眼里存留着没有缓解血丝，他难以置信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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