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易背对
但方易没有乐观地觉得谢危邯忽然变成“人”
。
他只可能有更深层次
欲望亟待满足，才选择这条看似温柔路。
“好，第二个问题，”方易眼底微沉，托着下巴说，“你是主动帮助谢危邯度过频繁易感期
？”
沈陆扬没有犹豫：“是。”
方易直视着他眼睛：“原因。”
唯
迹象就是对方醒来后，会忘记/模糊过程。
至于反抗，是不可能。
只需要次“操纵”，弱势方就会对其产生极其强烈渴求和依赖，甚至主动要求第二次，第三次……
而对于青春期刚刚觉醒S级Alpha，还无法完美地控制信息素，不经意地、毫无攻击性地外露信息素，对同样青春期同学来说，更加致命。
贪婪又不自量力孩子们，对身边这个S级Alpha产生强烈崇拜和爱慕，不惜切代价博取对方关注，渴求成为最特别那个。
把信息素遮盖喷雾递给沈陆扬，方易凝着他眼睛，神情忽然变得认真。
“沈老师，接下来，
作为谢危邯‘观察者’和私人医生，要问你几个问题。”
“希望你认真回答。”
沈陆扬脸上笑收敛些，正经地抬抬手：“您说。”
方易双狐狸眼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他慢慢道：“你刚才醒来后，是否丧失前几小时记忆？”
沈陆扬想想，认真剖析自己心路历程：“因为谢老师人很好，对也很好，们是好兄弟，他帮很多，他长得还特别好看，这好看人就不应该受委屈，得帮他，不需要回报……”
“行，”方易看傻小子似看他眼，“没事儿，你可以走，以后遇到什问题都可以找。”
从沈陆扬帮助谢危邯那刻起，方易需要看护人就多位。
沈陆扬拿着药起身，走到门口时候，停下。
他吸吸鼻子，转头问方易：“方医生，你信息素是不是有什药物作用？闻着好舒服。”
很可惜，谢危邯从出生那刻起，就没有“爱”这种情绪。
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个小丑，他玩味地观赏这幅互相“争宠”到头破血流戏剧。
毫无同情心。
方易收回思绪，看着沈陆扬想起什似，尴尬乱晃眼睛，透着对未来无知和天然阳光。
谢危邯没有“操纵”沈陆扬，温柔简直不像他。
这话问委婉，不像方易风格，如果按他，他会直接问“你还记得谢危邯刚才是怎玩儿你？”
但谢危邯在门口对他威胁，让他现在还太阳穴阵阵尖锐痛，他没敢说。
好在沈陆扬理解，眼前阵画面飘过，他略显尴尬地挠挠脸侧：“记得很清楚。”
方易眉梢挑，居然记得？
S级Alpha这种违背常理存在，对ABO都有致命诱惑力，只要他们想，可以轻易地操纵对方陷入致命发情期，或是对他们死心塌地主动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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