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立刻挥起双臂。
那位中年妇女赶忙跑过来，像是看人贩子般瞥
苏折夜
眼，然后抱起女孩，有些责怪道：“不是让你在那里等着吗，怎
乱跑？”
“妈妈，
看到神仙啦。”
悠悠很开心地给她说。
中年妇女顺着她
目光望去，看见苏折夜后蹙蹙眉：“神仙什神仙，神仙哪有长这样，男没点儿男人样。走，以后不许乱跑。”
“嗯。”
苏折夜在她眉心点下：“神仙从不骗人。”
“好耶！”
小女孩跳起来：“谢谢哥哥，谢、谢谢神仙。”
苏折夜懒懒笑：“不用。”
微风吹过，他长发轻轻飘起，配上那张美若天仙脸……还真有几分不似凡人。
苏折夜笑，弯下腰：“为什这说？”
小女孩脆生生道：“因为想象里神仙就是你这样。”
苏折夜又笑下。
他没有否认，小女孩便以为自己遇到真神仙，眼底亮起光：“哥、哥哥，那你能……帮帮妈妈吗？”
起”，内心就是想他陪自己起来吗？
大概……是。
顾垣像是有规划般，靠下殿堂都没有进，而是直向最上也是最大那个而去。
今日人不算少，买香火，入殿还需要排队。
快到二人时，前方个在等候家长小女孩，突然小步跑过来。
悠悠明显愣愣，兴致瞬间消失大半，却还是在中年妇女背过身后，执着地看向这边。
苏折夜给她做个噤声手势，而后指指自己眉心，又遥遥指指悠悠眉心。
像是在传达着什只有二人才懂暗语。
果然，悠悠看懂，眸底重新迸发出光彩，直起身子，满脸开心地给苏折夜挥挥手。
察觉到自己女儿动作，中年妇女回过头来，瞥见苏折夜还在看悠悠，顿时表情跟见瘟神
“——悠悠、悠悠你在哪儿？”
殿堂走出来个中年妇女，在门边没有看到自己女儿时惊，立刻大声叫喊起来。
连苏折夜都知道，寺庙内禁大声喧哗。
他轻嗤声。
“在这里！”
苏折夜问：“她怎？”
小女孩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她……她最近总是说家里没钱，想来求……嗯，也不知道怎说，就是想赚很多很多钱。”
苏折夜和顾垣对视眼。
他唇边依然挂着浅笑，摸摸女孩脑袋：“这个帮不，因为是掌管七情六欲神仙。但可以和你做个交易，如果你直都快快乐乐，那你长大后就会很幸福。”
听到前半句，小女孩像根缺水小草蔫下去，但后半句，她又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是吗！”
她停在苏折夜身前，揉揉眼，小心翼翼道：“哥哥，你、你是神仙吗？”
苏折夜怔。
顾垣也是怔。
然后他侧过脸。
——应该是要遮吻痕，苏折夜今天穿高领衬衣，搭配裤子是那种阔腿裤，从外套到内都是身纯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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