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忍不住笑
声。
小叔叔
小马尾从二十四岁开始就没变过，中间时长时短，只是直都对造型相当满意。
谁知道他刚失忆，嫌洗头麻烦，自己对着镜子，剪子就给剪，直接发胶粘事。
宁晃昨晚就发现短，却没想到连扎都扎不上，顿时脸色都黑。
“
看看。”
这应当可以算是个好兆头。
陆忱跟他差不多时候起床，边在厨房煎香肠，边打电话，给宁晃预约医院复查。
宁晃趿拉着拖鞋，揉着眼皮踱步出来：“你送？”
陆忱低头看自己煎香肠：“有时间。”
“哦。”宁晃慢悠悠捡根皮筋，晃到洗手间去，意思应该就是答应。
也许是想握他手。
却瞧见远处有人瞧着他们，似乎是认出他是谁。
便继续讲那吉祥物刺猬，说做个大在公司里，顺便还有个小挂饰，等回头要挂在车里。
现在想想，他有些后悔，应该主动跟陆忱说点什
。
或者，握下陆忱手才对。
他在感情上，是很别扭、浑身带刺个人，就格外担心自己把柔软陆忱刺走。
他沉默会儿，说：“想来就来，是怕你辛苦。”
陆忱这才眉宇舒展开，笑着说：“不辛苦。”
汤圆吃完，他拉上口罩，起身结账，陆忱早就习惯不跟他抢。
车停在另条马路，他跟他肩膀隔不远不近距离，就这样慢悠悠走过去。
他翻出几个细长发卡来，坐在沙发上，按
确也是累，宁晃搂紧陆忱腰，闭上眼睛。
脑子就散。
迷迷糊糊想起他变小前阵事儿。
应该也是休息日演出，演出结束，他跟陆忱两个人，在街边小摊吃汤圆。
甜酒，桂花酱。
他把火关，去看宁晃短发。
还是有点长度，也不是完全扎不上。
“你坐下。”
他研究半天说。
小叔叔就坐到地上。
陆忱嘴角翘得高高。
没会儿，听见洗手间里低呼声。
紧接着，宁晃抓着头发，眉头皱得紧紧：“……这头发也剪得太短。”
他十八岁什品味啊？
他马尾没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皮，瞧见陆忱眉眼温润、拥着他睡得很沉。
他想，其实陆忱也不用那听话，像今天这样在他面前随便点，冒傻气点，甚至坏心眼点。
他也都不讨厌。
70.
宁晃睡到晌午才醒，记忆健全，人也没有缩水迹象。
陆忱絮絮跟他说公司事儿。
说他给公司定做个吉祥物，是只小刺猬。
说着说着。
手背碰着手背。
陆忱话就停停。
口味都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学。
陆忱总有不少话跟他说，他习惯沉默多些，偶尔开口，却说让陆忱忙就不用来看他，他又不是不回家。
陆忱垂眸不说话。
他皱起眉问：“怎？不高兴？”
陆忱温声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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