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佣人扶他去床上，还顺
他打趣完，笑着往下走。
顾晋诚却想，那
宝贝
水仙，恐怕是谁都讨不到。
顾文越又打哈欠，才懒得把这种小事跟顾家大哥说。
“大哥，早。”
“你也早。”顾晋诚见他神色慵懒，睡得好像不错，气色上佳。
顾文隽溜达着跟进去：“二哥
能进吗？”
顾文越去床头取手机，随口应：“嗯。”
两兄弟房间格局接近，没什其他东西可看，唯独桌上文房用品和水仙。
顾文隽很稀罕地凑过去：“二哥？这两盆水仙还挺好看，要不送这盆小？”
顾文越挑眉，哪有这
大早跑来要东西，真是个没眼力劲小堂弟！
顾文越接完电话，发觉自己躺在床上这件事，十分不对劲。
他匆匆跑去书桌边。
桌子都被整理过，笔墨纸砚放得齐齐整整。
两小盆水仙去
水。
顾文越对着水仙花，嘀咕：“是显灵还是成精？”
心经，低声问：“你怎想到抄心经？”
明明是个连吃饭都恨不得有人喂到嘴里人，竟愿意花时间默心经。
顾文越迷迷糊糊，半梦半醒间道：“想谢谢你，你又不要谢……誊抄心经给父亲祈福……”
顾晋诚这才想起来，他在车里说，自己什也不缺，让他好好陪着爸爸就行。
没成想，他非但记在心里，大晚上还抄心经。
他问道，“有工作？”
“助理让去公司，交合同。”
顾文越扶着栏杆，同他并肩，微微蹙蹙眉，“大哥，昨晚上是不是……”
“嗯？”顾晋诚凤眸端详他，“什？”
“没事。”顾文越想，不是他吗？
他拽住小堂弟胳膊：“不给，这是精心养，给你，说不定两天就死。”
顾文隽被他推出去，嘴里嚷嚷解释：“知道水仙花，生命力顽强，不会死，最多就是不会开花。”
两人拉拉扯扯走到楼梯口，正巧顾晋诚下楼，照旧是西装马甲，自是平常十分沉稳成熟模样。
“说什呢？这高兴？”
顾文隽幼稚地轻哼：“看二哥房间里有两盆水仙，问他讨盆小，结果二哥不舍得。哎，还是自己买大盆去吧！”
他刷牙洗漱，给水仙灌上水。
打开房门出去，正好看到走廊另头顾文隽也出来。
顾文隽颠儿颠儿地跑上前：“二哥，你好难得啊，起这早？今天有事吗？”
他已经知道二哥是身体不佳，睡眠不足，所以能理解他平日里贪睡些。
顾文越打个哈欠，想起手机在房间里，边说话边扭头回去拿：“有事，得去公司。”
顾文越沾枕头，早已经睡过去。
顾晋诚拉过被子替他盖好，指尖拂过他刘海，卧室没开灯，只有书房灯光落影影绰绰地照来，他面容温柔静谧得世间难觅。
——同样难以寻觅，还有这颗赤诚之心-
第二日清晨，顾文越被丁海电话吵醒。
来提醒他今天得去公司给合同，得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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