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到两步，季硝忽得又转过头来，揪着方秋棠衣领，凑到他耳边儿上来：“方总监，他们说你瞧上
。”
说完，又扭头走，临走前，还附赠
个风情万种
笑。
方秋棠彻底愣在原地，耳根热气儿烧到头顶，许久才回过神来：“刚刚谁他妈胡说八道！你俩给滚出来！！！”
方秋棠没动手。
小副总干脆拉着他手，往自己胸前按。
“嘶——”
后头隐约传来抽气声，跟集体被烫舌头似。
方秋棠硬着头皮把扣子给迅速地扣上两个，迅速地松手，倒退两步还多。
前两天这人还穿条破洞裤，两条白生生腿，在里头若隐若现，看得方秋棠脑仁疼。
甭管这位小副总到底有没有记忆，品味倒是跟季硝如出辙奇葩。
季硝笑够，离他近点，问他：“那……听总监，扣上？”
方秋棠“嗯”声。
季硝没动。
伙子还真没说错，季硝真得是担得起骚包两个字。
季硝脚步停在他面前，牵牵嘴角：“就来看看，正撞上方总监给人纠错儿。”
方秋棠混身都觉得不自在，抓抓自己头发：“他们没什
错，跟他们闹着玩呢。”
小副总意味深长地“哦”声。
方秋棠总盯着季硝身上那件衬衫，开四颗扣子，他敢笃定，他要是上手扯，都能看见胸前那两枚小红钉。
“成。”方秋棠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明明是他主动打探，怎好像变个样？
季硝还问他：“这样好看吗？”
“嗯。”
“那就好。”季硝高高兴兴地转身要走。
方秋棠在原地头雾水，怎琢磨怎不对。
方秋棠缓半天，见他还立在那儿，才反应过来：“……你……”
“谁提案，谁执行。”季硝理所当然地说。
方秋棠隐约感受到，身后那个个工作小隔间里若有似无炽热目光。
办公室里嘈杂片，他们大概听不到说话内容，但就这个距离，也够他们好好八卦通。
他甚至能想象到下午这群狗贼茶话会内容。
他忍不住张张嘴：“你这衣服……”
季硝盯着他，笑眯眯地挑着眉：“不好看？”
方秋棠咳嗽声：“怕你着凉。”
季硝闷声笑起来。
方秋棠头雾水，像他这种常年穿秋裤、毫无时尚感官人，怎也理解不奇怪时尚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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