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期12月
时候。”
周弦思被他这坦然语气说耳垂发烫，
此刻跟周弦思垂下去脑袋
样，无精打采蔫着。
许纵想笑，又忍住：“B大和H大离得也不远，假期回长川时起？”
“……”
她两手空空跟在他身侧。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手上高铁票被周弦思用力地捏紧,她又下意识地吞
下嗓子,压下难以接受震惊。
想问，却又张不开口。
半晌，周弦思慢慢低下头，语气听起来很是孱弱：“你，是因为……”
因为……
吗？
那个字却堵在嘴边，怎
也发不出来。
突然听到这个震撼消息,周弦思也没顾得上自己箱子还在许纵手里推着，只感觉重心不稳，步伐都跟着踉跄几下。
孟思萱明明说过，他们起填北咸公安大学。
许纵虚扶她：“没填。”
似不可置信,又不可思议般。周弦思像根木头似地楞在那,大脑片空白。
心底那些强烈,被压制、被刻意忽略某些事在这刻被突然翻涌、猛烈溢上来。
从周弦思角度能看见他利落分明下颔线,侧脸弧度流畅坚毅。因为用力，许纵微微抿着唇，阳光下细密浓长睫毛跟着掀两下,显露出褶皱很深双眼皮。
他眼尾向上弯起，敛去平日漠然和懒淡。
更多,是少见温和细腻。
周弦思瞪大眼睛：“你怎会在这？”
行李箱被许纵取给阿姨，他又把周弦思放在另边箱子取下来,边示意她下车边道：“大学在这边，来这边读书。”
就是没想到，两人还会再有交集。
直到出站口，许纵掏出手机要叫车时周弦思才突然想起，蓦地问他：“你怎知道在H大？”
许纵挑下眉。
“问老钱。”他实打实承认。
“……你什时候问？”
“为什觉得会去上A大？”许纵看出她纠结，替她解围，“北咸太远，淮灵离家近，在B大可以方便回家，多照看叔叔。”
行李箱车轱辘声在耳边来来回回。
周弦思说不上来是无关她坦然还是失落，点点头：“淮灵是离家近。”
冬日午后暖阳透过电子大屏反照到两人白皙脸上。
清楚能让许纵看见她柔嫩脸侧细小绒毛。
过好会,她才艰难地开口：“许纵，你,你为什会选择B大？”
他分数，上A大才是最合理选择。
四目相对,许纵从她假装平静眼底看到紧张和无措。
他状似随意地耸耸肩：“B大没比A大差多少,高中时它就在候选项。”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多少说服力。
“……你说,你在这读书？”周弦思脑袋卡壳,反应慢好几拍。
许纵垂眸笑下，先把人带下车才耐心解释：“大学在淮灵上B大，直都在这边。”
有那瞬间。
周弦思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
“你没填北咸A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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