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们四个人无聊得凑在
起，玩游戏。
游戏
名字叫“不要做挑战”（*注）。
桌子上有许多张卡片，背面写着游戏中可能会发生事件，每个人分有四张，每张都要贴到脑门上。
如果过程中做
卡片上写事情，那就会失掉张。
四张卡片全部用完之后，就要接受惩罚。
杨韩道：“小…小鹿……你干嘛？”
刘木淡然道：“他摸
胸。”
杨韩嚼薯片突然没味儿，惊愕地瞪大眼睛看着鹿悦鸣。
鹿悦鸣其人，长这
大从来坦荡正直，犹如张白纸，从来未见过这号“扭曲黑白”人物。他突然磕巴：“不……不是……没有！”
韩时雨拦住刘木，皱眉道：“啧，不准对未成年人开黄腔。”
鹿悦鸣尴尬道：“算是。”
刘木过好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再次露面时，胡子已经刮干净，只反戴白色鸭舌帽把头发都压上去，扫忧郁大叔气质。
他出来便伸开双臂，对鹿悦鸣道：“怎样。”
鹿悦鸣低下头，嗫嚅道：“哥……”
刘木满意地挠他下巴，道：“这才对。”
热情地打招呼：“嗨，刘大爷您来！”
刘木食指成弯，轻敲下这颗杨木脑袋，回道：“是啊，倒霉闺女，来。”他接着问：“你们家有没有打火……”
“烟去卫生间抽，”韩时雨洗完手回来，也接过杨韩手中冰镇可乐，说道，“你不是要戒吗。”
“好吧。”刘木呼口气之后站起身子，从口袋里拿出只烟，叼住，进卫生间。
韩时雨看鹿悦鸣僵着，便道：“哎，小鹿你都来多少次，别拘束，随意点。”
他们惩罚定是——给最近联系人发句“怀孕”，持续到让对方看到。
刘木鸭舌帽上顶着卡片，对惩罚方式评价道：“够狠。”
杨韩已经把自己卡片贴到额头上，
刘木：“他还没成年啊？”
“……还有个月，就过十八岁生日。”鹿悦鸣边写着数学大题压惊，边忍不住插嘴说道。
“老，”刘木突然就感叹岁月，“你在母亲肚子里待着时候，叔叔都高考完。”
他沉默会儿，而后自己纠正自己道：“是哥哥。”
……
他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动作，鹿悦鸣则不然，脸上任何个部位遭到搔痒都会下意识地躲，然后耳朵升温来应激。
“你都摸过哥哥，”刘木语调里带着上挑笑意，很是欢喜他这副模样。他往沙发上躺，穷追不舍道，“还羞涩。”
鹿悦鸣：“。”
杨韩：“！”
韩时雨：“？”
“啊……哦，”鹿悦鸣缓过神来，发现笔把“xy”洇个黑点。
他小心翼翼地问杨韩：“你和叔叔，跟木前辈很熟吗？”
“很早就认识刘大爷，”杨韩摊手，道：“只是不知道他居然披着‘木流苏’马甲。”
鹿悦鸣：“哦……”
杨韩问道：“小鹿，你认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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