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每个人，在纸上写赞美对方
八百字，给
字句地喊出来。”
“不准阴阳怪气，否则次加以百。”他补充道，“直念到知道自己错
为止。”
辅导员：“次喊个够哈。”
杨末：“……”
韩时雨：“……”
“哈哈——”
杨韩觉得大快人心，笑声里猖狂之意和当时吃瓜群众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见杨末还是脸淡定样子，突然觉得更好笑。
杨末皱眉道：“你先把嘴里苹果咽下去，别噎着。”
杨韩咳几声，擦下笑出泪，说道：“爸，你们导员没被气死吗。”
“是很生气，”杨末道，“给……很严厉惩罚。”
不是也骂他吗？”
“哦，对不起，”杨末副诚恳模样，立马道，“忘。”
辅导员：“……”
他忍住怒气，道：“你到底干什
，韩时雨要在下面喊你。”
杨末：“不知道，你问他。”
杨韩：“什？”
杨末有些难以启齿。
……
“你们不是喜欢喊吗？”心情平复下来辅导员递给两个人每人张A4白纸，让办公室两头各站个人。
导员们注视着这三个人。
韩时雨见他甩锅如此淡定，实在是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
杨末瞪回去。
韩时雨在里面看到杀意。
韩时雨指着杨末：“老师他威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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