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梳着师南湿成
簇簇
睫毛，又把他按回怀里，双手绕到他身后，悄悄卷着他发尾。
见师南还抽抽噎噎地吸着气，季晚修心情很好地开起
玩笑：“等再过个几年，等下次再跟你求婚，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哭？”
师南犹豫着，小心说道：“那，下次求婚，能不能别在厨房？”
他揉揉眼睛，抹去眼睛里泪水，说：“
还开着火呢，万着火怎
办……”
很奇怪，眼泪明明这冷，落在心里却炙热无比。
那晚师南默不作声地哭很久，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鼻子是红，眼睛是红，脸也是红，看起来委屈巴巴样子，唯独手牢牢攥着季晚修，很眷恋，也很依赖。
季晚修吻着他薄薄眼皮，用没被握着那只手把他抱得更紧。
*
声掉在地上。
师南弯下腰，抱住季晚修。
他下巴挨着季晚修额头，冰凉眼泪蜿蜿蜒蜒爬到季晚修脸上。
厨房毕竟不是说话好地方，季晚修起身，揽着师南腰，抱起这只蚕蛹样不明物回卧室。
*
几年前被求婚时哭得塌糊涂人，几年后依然不能很平静地面对这样场面。
师南还和那时候样，抱着季晚修默默哭泣。
“怎又哭。”季晚修挠头，“提到结婚你就哭，你给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跟结婚？”
师南被逗笑，擦把眼泪乖乖说道：“不是。”
“开心时候不用哭，这些眼泪留着跟撒娇时再用不好吗？”季晚修捏着他下巴，细细吻去咸咸泪水，“不管是快乐还是悲伤，只要是发自内心留下来眼泪，都觉得心疼。”
奇奇怪怪黑色西装和系错领带被股脑丢到地毯上，季晚修把这大坨被子抱进怀里，逗弄似地说：“你再这样哭下去，会以为你不想跟结婚。”
师南摇摇头。
“啊——？”季晚修语气拐个弯儿，“真不想啊？”
师南掀起红肿眼皮看他眼，扁扁嘴，钻进他怀里。
“那你不说话，可就当你答应啊。”季晚修笑笑，用被子把两人裹好，感受着师南凉凉泪水滴落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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