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修清
清嗓子，从茶几下面
抽屉里找出
把小剪刀，剪掉睡裙吊牌。
只是这个吊牌很不听话，掉进裙子里。
季晚修眼疾手快，下按住——
手太快，根本就没过脑子，完全是下意识动作。反应过来时，季晚修手正牢牢按着师南背上某处，而那张小小吊牌，则被夹在皮肤和裙子中间。
薄薄纸片也能传递体温，季晚修只觉得指尖快被烫坏。
是条粉色睡裙。布料软软，棉花糖样软糯，中间印只小兔子。
生气归生气，衣服还是要拿。
师南又去够另外条裙子，抖开看，是条两件套女士连衣裙。他瞥季晚修眼，见后者额上直冒汗。
裙子还是很好看，但号码太小，师南不用试都知道自己穿不进去。翻开衣领看，是S号。
他把裙子重新还给季晚修，扔个“你说怎
办吧”眼神。
他手里几个纸袋，粗鲁地把他推出门外，“明天去找人事涨工资！”
*
师南冷眼睨着季晚修，凉凉地说：“季总好眼力，您带得力秘书也是好眼力。”
“……”季晚修无语凝噎，原来大家都能看出来师南是男孩，只有自己因为小时候刻板印象，忽略种种不合理之处，固执认为师南是漂亮妹妹。
哦，还带偏司机。
这时，师南回过头来，他神色也有些局促，不自在地问道：“你干什呢？还不帮
拿出来……”
“哦哦。”季晚修如梦初醒，另只手顺着睡裙领口往下摸去。
长方形吊牌四个角都是尖，师南皮肤这白，人又娇里娇气，万被尖角划伤怎办……
季晚修手选在领口上方，犹豫
季晚修诚恳道：“你可以直接穿衣服。”
师南说：“你有没有想过，季总，今晚把衣服洗好烘干，明天就可以直接穿？”
“……”季晚修脸上闪过丝尴尬，为表示自己想到这点，凿补句，“洗衣机坏，用不。”
师南懒得拆穿他，解开自己浴袍带子，换上新买睡衣，又把头发拨到旁，对季晚修说：“吊牌忘剪，帮剪下。”
刚刚师南脱衣服时候，季晚修眼睛都不知该看哪里，现在这人又把截白白颈子送到他眼前。
他把纸袋里衣服拿出来拎在手里，坐到师南身边，小心翼翼道：“小师，这是个误会，是误会……”
师南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留下个背影，后脑勺写着“不想跟你说话”这几个字。
季晚修继续说：“就是，小时候吧，真没什性别意识，也是真有点刻板印象。其实不是完全没发现，就是没往那方面想……唉是不对，你别生气，行吗？”
说完，他刺啦声撕开衣服塑料包装，递到师南手边。
师南不是第次被人认成女孩，但误会这久，还真是破天荒第次。他又无语又好笑，正要回头再数落季晚修几句时，看到手边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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